见她那兄长了,我看她怕是故意避风头的。”
虞殊兰停顿了片刻,便又说道:“姨娘定是知道做错了事情,感到害怕,还请父亲看在殊儿的面子上,待姨娘回来,让姨娘也辩驳两句吧。”
她故意将这话说得毫无底气,低垂着眼眸,不敢看向虞觉民。
可虞觉民自认为最是了解徐妍身上那始终改不掉的市侩气息,徐妍如此心性,定是能做出这种报复性极强之事的。
只是徐妍终究棋差一招,架不住手下人手脚不干净,竟叫他发现了徐妍房中那作案的墨水。
简直是愚蠢至极,与他同床共枕多年,竟丝毫不曾将他在官场上纵横那一套学来半分。
此事让他至少损失上万两的银子,更失去了借字画拉拢朝中贵人的机会,他绝不轻饶徐妍。
更何况今夜之事,惊动了北辰王,怕是天色一亮,满京都会知晓,叫他丢了极大的脸面!
“一群没眼色的东西,还不快将火扑灭了。”
他厉声朝家丁们吩咐,下一秒又强装平和,可仍面色难看,说道:“还请王爷王妃随臣到清明堂小坐,派去擒徐妍的下人应当是快到了。”
程韫也跟了上来,却并未带上墨书。
只因她听从王妃信上所说,派墨书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了。
去清明堂路上,裴寂脚步慢了几分。
仍旧一言不发,可嘴角却始终扬起一抹弧度,潜藏在夜色之中。
既然王妃肯布下如此大的局,那定是要置以往在府中虐待她的徐妍于死地的。
他心中也不禁期待起来,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愿她化棋为刃,狠狠斩断曾刺痛她的荆棘。
如若上天怜悯,肯给予他相助的时机,他定会助王妃心愿得偿。
这次无需任何利益交换,仅仅为了她这个人
许是裴寂想的深远,竟不知不觉间便到了清明堂中。
三人纷纷落座,茶水刚至,便瞧见徐妍一路喊冤,气喘吁吁地跑入堂中。
“老爷,妾身冤枉!”
徐妍气息还未捋顺,却觉得膝下一软,竟踉跄地摔倒在地。
虞觉民丝毫无搀扶之意,只觉得徐妍此刻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