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元化怎会不知,他心中咋舌,这姑娘还是太过于年轻气盛,人数多到可疑,竟也不曾察觉。
他想起陆子涵身后撑腰的太皇太后,出于顺水人情的考虑,多提了一嘴。
“陆姑娘可有查验过这会员的虚实?当真实实在在有两万九千?”
话应刚落,马元化未曾料到,陆子涵竟会暴跳如雷。
“啪”的一声,陆子涵将他特意跑去宥阳,定制的茶盏打碎了一只。
他仿佛感觉到心头在滴血,今日本是同夫人品茶,他才舍得拿出来用的,没想到竟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毁了。
“哼,马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们这样的老封建,被士农工商的阶级压得死死的,做不到像我一样广揽京城百姓,在这里鼠目寸光,白白恶心了我!”
马元化自问行商多年,也不是吃素的,他怎能受得了这个气。
“连自己的情况都搞不明白,还好意思狮子大张口要二百两押金,我呸。”
他从未见过如此自大狂妄之人,怕是那会员簿一事,是被旁的贵人布了局。
既然敢同太皇太后打擂台,那只能说明,这陆子涵同太皇太后并非十分亲厚。
那他害怕个什么?
直接翻脸吧!
“好,既然你执意如此,那就别怪我去找品茗街的刘老板了,你这京城第一茶商的名头也该易主了。”
陆子涵气势汹汹的带着随从朝外走去,马夫人却被她最后一句话惊住了,她忙上前挽起马元化的胳膊。
“老爷,刘牵那个狗东西同咱们明争暗斗多少年了,打了多少商战,这陆姑娘背后是太皇太后,刘牵若与她合作,那咱们不是岌岌可危吗?”
可马元化却并不担忧,“刘牵又不是蠢的,能同我斗这么多年,他可比狐狸还精,你就瞧好吧,这陆子涵到头来怕是一个加盟商都找不到!”
“取我笔墨来,我要同一十三行的老板们都好好通通气,好一个陆老板,敢摔碎我的天青茶盏,定叫她付出代价。”
俗话说官官相护,他们这些在京中行商之人何尝不是如此?
背地里的资源自是互相推荐,只不过未曾展露人前罢了,得罪了他马元化一个,便是得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