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思忖。
子期在国子监中求学,莫非听到了什么消息?
“我听玖字班的同窗说,姐姐同近日新上任的助教张先生私交匪浅。”
虞殊兰眼眸眯起,果然,被她猜中了。
陆子涵这是见借张子化之口传谣一事告吹,又捡到了她让琼枝故意丢下的玉佩。
是而自以为十拿九稳,已经迫不及待了,恐怕将此事闹大,只在这两三日之间了。
“阿弟可曾听说过引蛇出洞?敌人自以为我在明,她在暗,那我便要将她引出来。”
虞殊兰耐心地解释道。
便见虞子期那张小脸上闪过思索,又似懂非懂般点头。
“我自是不信这般捕风捉影的谣言,阿姐心中有数便好。”
其实他觉得,阿姐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,只不过以往碍于姨娘的苛待,才故意守拙。
现如今能嫁给天潢贵胄的王爷,逃出府中这四四方方的天地,他也为姐姐感到庆幸。
只不过,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,同样是姨娘的儿女,为何姨娘对姐姐和对他的态度截然不同?
难道就是因为姐姐不是男儿身,不能继承府中家业吗?
可性别当真这般重要?旁人家的姐姐,可也并未见得,过得多么含辛茹苦。
而母亲膝下只有齐王妃一个女儿,也是捧在手心养大的。
为何到了自家长姐这里,就如此反常?
“阿姐,姨娘她对你”
虞子期原本想说的话此刻欲言又止,最后只留下一句。
“姨娘在庄子中定会日日反省自己的过错,待姨娘回来,应当不会再为难阿姐了!”
可虞子期对于自己说的话越来越没有底气,不自觉提高了音量,又拍着胸脯作保。
“待子期长大,定能护好姐姐。”
可谁知,阿姐接下来这句话,竟如同一道响雷在他耳边炸开。
甚至令他呼吸一滞,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“子期,其实我并非你的亲姐姐,虞知柔才是”
“姐姐你在说什么?知柔姐,她对我那样差,怎么可能是我的亲姐姐?”
虞子期想说,更何况,他的性子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