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陆子涵琢磨着这一番话,连连点头:“我的猜测果然没错,先前张子化接近我,就是为了我的银两,这王妃不仅想算计我这铺子,甚至还盯上了我手中的钱财。”
姚心萱也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说道:“妹妹就是看不惯这种使下三滥手段的人,依妹妹看,不妨妹妹托下人将这玉佩还给张夫人,待姐姐将证据呈给太皇太后时,派人在张夫人身上搜查,等搜到这玉佩,那便铁证如山了!”
陆子涵闻言两眼放光,“此计甚妙!”
届时她有春华和掌柜的、小厮,这三个人证,又有张夫人身上出现的一模一样的玉佩,这一物证。
便是人证物证俱全,定能打虞殊兰个措手不及。
可谁知,姚心萱却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还请姐姐莫要同人说起这玉佩是妹妹发现的。”
她忙将姚心萱扶起,“我才不是虞殊兰那种卑鄙小人,我自然不会将你暴露出去的。”
她只要能一口咬死虞殊兰,自己全身而退,何必再去将姚心萱供了出来呢?
这岂不是白白给姚心萱一个为北辰王府肃清门风的功名吗?
姚心萱见此事已成,她不便多留,便以要归还玉佩为名离开了。
离开时,瞧见陆子涵面色十分畅快,甚至热情地朝她挥手,陆子涵说这是她家乡的告别礼——“拜拜”。
她刚坐上马车,便将藏在袖中的东西拿了出来。
正是绣着陆子涵名讳的手帕。
这便是她方才跪下时,从陆子涵身上顺来的。
她眉头轻挑,她要找准时机,将这玉佩同手帕,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到张夫人身上,甚至是张子化的贴身衣物中。
届时由陆子涵告发,太皇太后派人查验,虞殊兰便百口莫辩了。
只要虞殊兰没有翻身的余地,便不会有人怀疑到她头上
虞殊兰这边刚回到北辰王府,便收到了凝霜送来的飞鸽传书。
“中上等艾草一百五十石,中下等艾草二百石,明日起分批混在入京的商队中,移至京郊田庄,另备五十石下等艾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虞殊兰轻笑,凝霜办事还是一如既往的牢靠。
随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