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回过神来。
“暗卫来报,虞尚书已将庄晖侄子私办青楼,强抢民女一事的有关证人尽数安置在别院。”
“而庄晖内宅不修,曾打死几名小厮,却未曾以规定,安慰其家人一事,也被虞尚书搜集到了口供。只待矿山那边,虞觉民趁庄晖松懈,偷偷带出来的一个黑奴,被秘密送往京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裴寂便见眼前之人眼睛闪烁着期待,上前一步。
“那阿殊的任务是不是圆满完成了!”
裴寂心中只有“太近了”三个字。
近到他能将阿殊的羽睫瞧得根根分明,近到阿殊身上那淡淡的清香,已然袭入鼻尖。
可偏偏这小狐狸并未察觉,更是踮起脚尖,朝他歪头。
“那王爷那日许诺的一个愿望,可要兑现哦!”
裴寂不由得喉结滚动,此刻的虞殊兰,是俏丽的,明媚的,鲜活的。
像极了小孩子办了好事,朝人卖弄,想要寻糖吃的模样。
他能明显感受到心脏跳动的声音。
“嗯,我没忘记。”
裴寂一时间被虞殊兰那笑眼弯弯的明亮眼眸瞧得忘了距离。
称呼也下意识的改变。
可随即那件事又涌上他的脑海。
刚炙热的心口,仿佛一瞬间被泼上冷水。
他后退一步,拉开了不大不小的距离。
悻悻低头,错开虞殊兰的目光。
哪怕是眼前之人同他一样,身世是算计来的结果。
可那又如何?他并不能继续自私地,将王妃的“拉下水”。
王妃会愿意吗?这条路,是那样的凶险。
若不成功
不,他只有成功这一个结果可选!
可若是事成,史书不会放过他,哪怕他才是真正的血脉。
但晚一步终究是晚了,将错就错才是那些史官的风格。
这偷来的性命,千古的骂名,他不能让阿殊陪他一同承担。
她应当是不乐意的吧
毕竟她的路,或许走到了报复虞觉民,寻回身份的那一步,便可瞧见曙光了。
前面独属于他裴寂的黑暗,不该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