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禁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女子,陆子涵亦是哑口无言。
虞殊兰随即在无人看见的时候,朝陆子涵挑衅般地挑眉。
一双桃花眼褪去天生的清纯,此刻美得妖冶。
那哭红的眼尾,仿佛是为胜者燃起的红色烟花。
在她明显的感受到陆子涵内心防线崩溃殆尽后,这才转身,又变回了方才低眉顺眼的模样,继续说道。
“那今日咱们还辩什么?都听陆姑娘的话就是”
宁莘姑姑察言观色,便知道太皇太后这是想舍弃陆子涵了,这才将另一物呈了上来。
“方才奴婢搜张夫人身时,还搜到了另一个物件,是个手帕。”
宁莘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陆子涵,“这手帕上绣着陆姑娘的名讳。”
谢慈颇有威压的出声:“陆子涵,污蔑命妇,陷害朝廷官眷,还敢贼喊捉贼?”
陆子涵脑袋嗡的一声,一个腿软,直直摔倒在地。
痛感令她瞬间回过神来,那手帕确实是她贴身之物,可那日姚心萱来过以后,手帕便不见了。
坏了,她这是被姚心萱那个贱人暗害了!
“太皇太后,我知道了”
陆子涵此刻形同疯妇,再也不顾一丝端庄体面。
“我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!”
“前天,英武侯府家的二小姐姚心萱,将另一枚玉佩交给了我,她和我一样,以为这玉佩是王妃贴身的。”
“所以她同我说,她能将这玉佩放到张夫人的身上,令北辰王妃不能借口说她不认识这玉佩,而我的手帕,怕是她那时候顺走的。”
陆子涵目眦欲裂,“她连我也要算计!”
谢慈同宁莘对视,二人均没有想到,此事竟还能和英武侯府扯上关系?
张夫人这才被陆子涵的话点醒,她深知姚心萱心机深沉,此番她是被姚心萱做局了!
“臣妇这两日确实同英武侯府的二姨娘来往颇深,臣妇相信陆姑娘所说,定是二姨娘同二小姐想要一石二鸟,陷害北辰王妃,又陷害陆姑娘,加之臣妇的儿子正好同陆姑娘认识,这才牵连了臣妇呀!”
李宴昔只觉得此事水太深、太浑,连她也看不明白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