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殊兰见姚心萱苦苦哀求,她自从今日得知姚心萱将这玉佩塞到了张夫人身上后,便改变了策略。
并不打算按照原先计划那般,用这玉佩咬死姚心萱。
毕竟只有玉佩在姚心萱身上贴身佩戴,此计才能达到十成的效果不是吗?
所以,她现在要用的那把刀,便是陆子涵!
下一秒,便听见陆子涵“噗通”跪地的声音。
“这玉佩是说不清了,可姚心萱说话前后矛盾,何尝不是视太皇太后威严于不顾?故意欺瞒太皇太后。”
“我虽然并未熟读宫规,可也知,这只比欺君之罪低上一等。”
陆子涵声音都在发抖,可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恨。
她恨姚心萱一个庶出的女儿,竟也敢半路跳出来反咬自己一口。
偷走自己的手帕,想要将祸水也引到自己身上。
她更恨的是,方才姚心萱亲口所言,是她姚心萱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在国子监传谣之事。
原来,她原本想好的能将自己置身事外一计,是被姚心萱搅黄了!
否则自己按照先前计划去办,哪怕虞殊兰并未出格,自己也能全身而退。
何至于将要面临那六十鞭,又失了太皇太后这一靠山。
她就算是死,也要拉姚心萱垫背!
“另外,姚心萱,你又何尝不是在污蔑北辰王妃?”
随即陆子涵又狠狠朝太皇太后的方向磕头。
“我恳求太皇太后一视同仁,亦按照律法处置了姚心萱,她至少是三十鞭,外加欺瞒之罪!”
李宴昔亦出言赞同:“太皇太后,若今日不严惩这二人,那日后岂不是旁人有样学样,随便一个小喽啰,都敢张口闭口诋毁殊儿清白。”
张夫人见自己此身终于分明,她也连忙请求。
“臣妇同子化那孩子也冤枉啊,人在家中坐,姚二小姐的锅便从天而降,还请太皇太后看在臣妇丈夫为官几十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严惩恶人!”
姚心萱被陆子涵这突如其来的提议骇住,她十分不解,陆子涵不应当是矛头对准了北辰王妃吗?
可猛地惊醒,遭了,自己方才那番话,不是摆明了是她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