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不会害你。”
陈东衡微微眯眼,拍着陆尘肩膀道:“相信你也清楚,卫道司看似人员不少,但有能力者镇守一方者,少之又少,县内许多乡镇根本就没办法派遣巡守前去坐镇。”
“这也导致妖兽诡异猖獗,许多地方民不聊生,再加上隔壁六元郡城起义暴乱,大量难民往边境城镇涌去,其中不乏有黄圣教妖孽,以及心怀不轨之徒,更加剧了城镇混乱。”
“起义?”
陆尘坐在原位上,眉头微挑。
对于六元郡暴乱起义,他也从旁人口中听到过一些。
虽不是特别清楚,但也知道个大概,好像是半年多以前,六元郡为应对从岷山奔袭而来的妖兽群,从全郡上下增派徭役,修建防御工事,抵御兽潮。
当时长河县卫道司也派人前去支援,前后呆了大概两个多月。
本来增派徭役是为了抵御妖兽,属于保家卫国,哪怕苦点累点,百姓也都能理解。
若是兽潮真来了也罢,可万万没想到,他们非但没有等来兽潮,反而听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消息。
消息称,此次徭役并非为了抵御妖兽,而是大隋皇帝,为他那多病公主所修建的长生阵。
甚至为了让长生阵发挥效果,还要坑杀参与徭役的数万劳工,以鲜血为引,求取上天降下福泽。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无数百姓瞬间义愤填膺,再联想到朝廷之前为应对妖兽诡异征收的苛捐杂税,也让他们对真实性存疑。
再加上有人传播,自然而然的就算在了皇帝老儿头上,认为是皇帝享乐,压榨百姓。
新仇加旧恨,几乎是一夜之间,农民起义在大半个郡城上演,犹如洪水猛兽,肆虐天地。
陆尘叹了口气,看向陈东衡,问道:“六元郡起义,真如传说中那样?”
他没有把话说透,一来自己身在卫道司,吃的是皇粮,不至于吃人家饭,砸人家锅。
二来陈东衡可是卫道司司长,可以称得上位高权重,他可不敢在其面前大放厥词。
陈东衡看了陆尘一眼,并未责怪,沉声道:“你信吗?我反正不信。”
“如果真像传说中那样,修建过程中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