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。
大房为了永诀后患,从未放弃过对他们的追杀,族内至今还保留着对他们的悬赏令。
所以。
为了能够躲避大房追杀,这些人改姓为陈,倒也过了几年安生日子。
但后来这些余孽,都在本家的运作下,遭到了卫道司无情绞杀,应该没有留下活口才对。
这些消息,也是他从本家秘事录中看到的。
周镇遏微微摇头。
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对于陆尘,他是必杀之!
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陆尘从难民营回到卫道司,没有片刻停歇,径直来到内堂后面的书房。
吱吱跳上书台,看着陆尘取笔、研墨。
“今天,你可是大功臣。”
陆尘笑了笑,伸手摸了下吱吱那椭圆形小脑袋。
虽说井中异常他也有所察觉,可要是没有吱吱指点,在不认识的情况下,他说不定会将赤红色晶石错过。
听到夸奖。
吱吱不好意思地垂下头,吱吱吱地发笑。
陆尘也不理他,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白纸,平摊在自己面前。
他要尽快将今晚所有发生的事,都给记录下来,连夜传回县卫道司。
虽然只是刚来洛水城两天时间,但发生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少。
先是养鬼的周镇遏,再到疑似诡异控制的王家小姐,以及水井下的神秘阵法,种种古怪混合在一起,让陆尘明显感到,洛水镇的水很深!
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!
这些事情,都要尽快让陈司长知晓,最好是能再派些人过来。
毕竟。
井下阵法已然暴露,如果不出他所料,为了防止秘密泄露,周镇遏肯定会对他动手。
留给他的时间不会太长。
当然了。
在书写的过程中,陆尘简化了自己猜测的过程,重点描述起事情的紧迫性。
同时,他也将自己记忆下的阵法符文,照比例缩小,画在了纸张上,以便陈东衡能尽快找到相关阵法。
花了小半个时辰。
陆尘才把要写的东西,全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