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圆个谎。“
红藕听得愣住:“谎?”
贾琏一双桃花眼里蕴满温柔笑意。
“对,就是谎——就说我虽醒了,但脑子却摔傻了。”
“从前的事,好多记不得了;身边的人,也有些认不出了。”
红藕愣怔,顾不得害羞,抬眸认真看他眼睛。
“二爷这是何故?”
贾琏眨眨眼,“姐姐就应允了我可好?此中情由,我日后再与姐姐详说。”
红藕依着贾琏的吩咐去了。
不多时,得了信儿的贾母就带着一群人,一路垂泪奔进来。
贾琏一见贾母,立即在床上顿首。
“老祖宗,孙儿鲁莽,叫老祖宗担心了~”
贾母是贾家的权力核心,贾琏“不记得”谁了,也不能不记得这位。
邢夫人、王夫人忙一左一右扶着贾母在床边坐下。
贾母一听孙儿如此说,更是垂泪不止,伸手拍打贾琏肩膊。
“你这个孩子啊,从小就是淘气贪玩儿。我自是知晓你的性子,又难得你骑马的样子颇有老公爷的影子。”
“咱们家的功勋富贵都是打马上来的。偏到了你们这一辈,你珠大哥哥一心只读圣贤书,竟不会骑马;宝玉、环儿几个还都小。咱们家弓马骑射的本事,惟有靠你一个人承继了去。”
“我便也叫你那老子不许管你,任凭你骑马、舞刀弄剑的都由得你去。”
“可这回你竟然从马上掉了下来,我便后悔啊。琏儿啊,你是咱们家嫡长孙,若是你这回有了三长两短,我又该如何向你祖父交待,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啊?”
老太太声泪俱下,字字句句都是暖人心肺。
贾琏不由得也是跟着泪下。
将头倚在贾母怀中,“孙儿以后再不敢了。”
却是贾赦干巴着一张脸,还厉声呵斥:“当日行猎,必定是你好勇斗狠,拼着在北静王爷、各家子侄面前卖弄,这才摔下马来!”
“当日各大世家的子侄,年岁比你小的不知多少,人人骑马稳稳当当,就你一个掉下马来,真是给咱们家丢人!”
此时一个年轻的公子,身着湖蓝锦袍,发束丝带,上前向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