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贾琏心底轻轻挠一下,又一下。
贾琏不由得歪头看她。
她专心扶着他,因而低低垂首,从领口处正露出一截藕白细腻的后颈来。
她身上明明没有任何艳色,可就这一段后颈,竟然生出万端旖旎,引人遐想。
贾琏微微一个分神,本来是要去抓拐杖,却不小心抓在了李纨手上。
李纨柔荑微微一颤。
她不说拒绝,却垂着头,温温柔柔地一根手指、一根手指地将他的手掰开。
虽说这动作表面是「拒绝」,可是那掰开的过程里,却分明是两人的手指彼此交叉、缠磨。
牵动心弦。
贾琏忍不住微微一喘。
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,可是这对他来说,已经算得上挑情了。
贾琏一时心热,忍不住伸手又将她手重新握住。
李纨抬眸,面颊虽然微红,却不慌乱。
她只一个字一个字地对他说:“琏二爷,这不妥。”
贾琏存心逗她,便也认真点头:“可是抓都抓了。你现在说已晚了。”
“要不然你再给我掰开。”
李纨竟也当了真,便又垂头去,一根一根将他指头重又掰开。
那十指厮磨的快意,通畅身心,惹得贾琏心摇意动。
这般看着她,明明羞涩,却平静守礼,却反添一段禁浴之美。
她的眉眼五官,初初看着如柳烟轻雾,并不十分美艳;可是此时这样近地面对面了,加之指尖相磨,她眼角眉梢不自觉生起万端媚态,无法描摹。
淡极始觉浓。
贾琏忍不住想象,若是将她迫入帐中,一件一件剥开她礼教的外衣,她又会呈现出何等美艳模样。
李纨不理他放肆凝视,认真地将他的指头又全都掰开,这才稳妥地隔着衣袖,托住他手肘。
她垂眼只看他的伤,“二爷伤到何处了?此时可曾大好了?”
贾琏此时已是生起情意,便故意逗她:“……不巧,伤在命根子。”
李纨吃了一惊,“当真?”
贾琏摊手,“你想,从马上坠下来,那处怎能幸免?”
贾琏说着还表演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