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规蹈矩,让人觉得没意思。
况且他也早也一眼看穿,她那所谓循规蹈矩,实则更是在演戏!
在那三十个女孩儿之中,她相貌不算最出挑,于是她用这样的法子来表现她的与众不同,叫人一眼就看见了她!
年纪这样小,就这样工于心计,叫他心底生厌。
这种人,无论是当朋友,还是当同事,全都是最大的毒!
更何况,就算花珍珠生得也柔媚娇俏,但是她跟红藕有些「撞型」。
贾琏身边既然已经有了红藕,便没必要再多一个花珍珠。
“你既然知道你私自过西院来,若叫嬷嬷知道,必定挨罚,那你何必又过来?”
“你想见爷,可是爷却没想见你。”
花珍珠似没想到琏二爷对她竟会如此冷鼻子冷脸,一时扛不住,已是落下泪来。
“奴婢明知道会挨罚,可是为了能来见二爷一面,便是挨罚,奴婢也值得了。”
她说得好听,贾琏却反倒更不耐烦。
他扭开头去,摆摆手,“要说就说。”
“爷这么站着,可累着呢。”
赵天栋也呵斥花珍珠,“二爷身上有伤!你有话就赶紧的!”
花珍珠却真是机敏,回头一找,就发现了个树墩。
她都不起身,索性跪着膝行过去,将树墩抱过来。
她殷切抬头,“二爷请坐。”
温婉,又将自己卑微到了尘埃里。将一个为奴为婢的姿态摆足。
客观来说,她这样的表现,是能满足大男人自尊心。
然则,贾琏还是一眼就能看穿,这一切不过是她故意演出来的罢了。
演技够,却没什么诚意。
贾琏嫌弃,嗤了一声,“不坐。脏!”
花珍珠又是左右打量,然则身边再没有合适之物。
她掂量掂量,忽地向赵天栋行礼,“小哥可否暂且回避?”
她说着还「贴心」地指了指外头,“二爷与我在此处说话,小哥帮着望望风可好?”
赵天栋一瞪眼,“嘿,你还给我安排活儿了!”
贾琏眯眼。
瞧,这不就露出本性来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