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“嗤”地一笑。
贾雨村好奇,“琏二爷是喜欢这酒?”
贾琏摇头:“我是想起先生刚被罢官时的表现,颇为与众不同。”
贾雨村挑眉,“我罢官时的反应,琏二爷竟然知晓?”
贾琏白贾雨村一眼。
他当然知道啊,原书里看见的啊!
好容易考中个进士,外放为官,干到县令。结果没干多久就被上司给参奏,叫皇上大怒而丢了官职,这若是换了旁人,八成郁闷死了,或者干脆愤世嫉俗出家去也。
可是这位贾雨村先生,完全没当回事,嬉笑自若。将家小送回原籍之后,干脆担风袖月,游览名胜古迹去了。
此等心怀,竟与贾雨村这个人物的人设有些矛盾了。
当初贾琏看到这一段的时候,还曾嘀咕过:这是精分了?
总没想到,曾经的一点怀疑,待到今日,竟成了他心中疑窦的答案。
贾琏忽然向前倾身,隔着桌面,凝住贾雨村那双老奸巨猾的眼睛。
“我知道了。先生这一程,护送林妹妹是真;攀附我贾府,倒未必是真。”
贾雨村此前一直笑眯眯作陪,以一种大人看着孩子的超脱面对贾琏。
可是这一刻,他脸上的悠然自得缓缓散去。
“哦?琏二爷为何这样说?”
贾琏耸肩:“我家虽是公府,可是我那二叔自己也只是五品官员。在京中,三品以下都是芝麻绿豆大,他哪里有本事帮先生复职?”
“他若当真有这个本事,他早为自己谋求擢升了!”
“别说因为如今我大姐姐入宫,我那二叔地位就抬高了。毕竟我那大姐姐位分尚低,我二叔还不敢说自己算「外戚」。”
贾雨村听贾琏这么说,便重又淡淡勾起了唇角。
“琏二爷太过自谦了。国公府就是国公府,便是政老爷如今自己只有五品,然则朝廷还是体恤勋贵旧臣,凡有举荐,必定更有机会。”
贾琏却摇头:“不对。真正能帮先生复职的,关键还在我姑父身上。”
“……到时候,打动圣心的不会是我二叔的举荐,而应该是我姑父写给皇上的信。”
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