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蹲下,“……是琏叔么?”
贾琏淘气心起,冷不防伸手,隔着垂帘将秦可卿也拉进了床下去。
秦可卿惊呼一声,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虽不甘心,却也只能半推半就。
那处空间本就狭窄,两人挤在一处,便更是别无空隙。
贾琏在秦可卿脖颈间吸气,果然是那晚梦里的甜香味儿!
贾琏如此,秦可卿如何不明白那晚的真相已是被贾琏给发现了!
窘迫又尴尬,秦可卿只能缩在贾琏怀里,轻声哽咽,“琏叔既已发现真相,我已无地自容。只求琏叔饶我这一回……”
她本就生得袅娜多情,这般缩在他怀里哽咽,就更叫人加倍心疼。
贾琏叹息一声,“只为了要个孩子?”
秦可卿用力点头,“我自知厚颜无耻,可是我却已是走投无路,别无选择。”
“我父亲只是工部一个从五品的小官儿,如今年纪大了,仕途已是走到了尽头,再没有升迁的希望。”
“本想着若能如此致仕也就罢了,偏他管的工程里总有权贵趁机捞钱,然后将烂摊子丢给他去。如今新君登基,颇有要查旧日亏空的意思,我父亲便每日惴惴难安,生怕那些旧账终被翻出来,最后都变成他的罪过。那他这一辈子,就白活了。”
“我父亲便一门心思想寻个靠山。因早年为东府修缮宅邸,我父亲与我们这边老爷结识。我父亲便时常过来走动,只想求一点荫蔽。后来老爷辞官去了道观,换成我公爹当家。”
“我父亲眼见年纪日大,便生了一点心思,想着我好歹生就些许姿色,若能被哪位爷们儿看中收了房,便是为侍妾也好,总能借此关系谋求庇护。”
“我父亲这便时常带着我一起来这边。说来也是老天可怜见儿,恰好太太病重,听了和尚道士的话,说需要冲喜。小蓉大爷年岁正好,可是他打小儿却不喜欢女孩儿,于是并未订下亲事,只好临时寻一个女孩儿来成婚。我父亲便抓住了这个机会,将我推了出来。”
“……可是琏叔你也懂的,我新婚之夜就知道我与小蓉大爷怕是没有将来。可是为了父亲,我却不可以被休弃,我需要在府里留下来。我便费尽了心思,将我的卧房装点得如温柔乡一般。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