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奋,浑身颤栗。
“可绿萼姐姐,不也是二爷的丫鬟?”
二爷捏着她小嘴儿亲吻,“你错了。”
“她是在爷的屋里,可她却从来都不是爷的人。”
再说邢夫人出了贾琏的院子。
丫鬟押着绿萼先回去了。
邢夫人这才剜了王善保家的一眼。
“方才在他那屋里,旁人怎么说也就算了,你跟着裹什么乱!”
“绿萼那小蹄子再怎么说,那也是费婆子的孙女,是我安在他身边的一双眼睛,替我盯着他呢!”
“这内里的意思,你如何不懂?你不帮着压事儿,怎么还反倒胳膊肘往外拐,跟着一起挑事儿?”
王善保家的当然早知道邢夫人会责怪她。
她忙笑眯眯地给邢夫人顺气,“太太说得对,老奴方才是孟浪了。”
“可是太太也不想想,我便是再老糊涂了,这心里如何不知道向着太太,怎会向着那狼心狗肺的琏二爷去?”
邢夫人眯眼看她:“那你是怎想的?”
王善保家的道:“如今琏二爷在养伤,老太太、老爷,还有二老爷、二太太那边每日里都是派人来探望、送东西的。”
“绿萼这么闹,这会子恐怕老太太他们那边早就得了消息了。”
“绿萼是费婆子的孙女儿,老太太他们自然也都知道了。如今阖府上下,还不都在瞧着太太如何处置?”
“但凡太太偏袒绿萼一星半点儿,那在老太太那边可不就落了错处?没的回头还要叫二老爷他们那边也趁机跟着嚼舌根子,说太太公私不明!”
邢夫人闻言也是皱眉,“可我搁在他屋里的眼线,这么就断了?”
王善保家的笑眯眯道:“眼线么,断了一条,太太日后再寻一条续上就是。”
“左右如今正好是要给他挑通房丫头,太太寻几个聪明伶俐的,趁机摆到他房里,叫他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是了。”
邢夫人叹口气,“也唯有如此。”
半个时辰后,邢夫人房里。
邢夫人面无表情道:“撵出去吧!”
费婆子跪在地下,一个头一个头地磕。
“太太,我家这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