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而摇头,“奴才也记不清了。总之,是主子们下的令。”
贾琏心下打了个旋儿,问:“你谁?”
小厮面上神情有些灰暗:“奴才蔡昭,马夫蔡老六之子。”
贾琏听出这话不对劲,“那你老子呢?”
蔡昭低低垂头:“奴才老子身为马夫,却没照看好主子的马,害得二爷被马给摔了。”
“奴才老子便被撵到商队里去赶马车,永远不许再回府里。”
贾琏微微眯起眼来,“那你怎在此处?你顶了你老子的缺,也来侍弄马?”
看蔡昭的年纪也就十五六,这样年纪的小孩儿自己还是毛楞呢,通常不会被选进来当马夫才对。
蔡昭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:“不是。”
“奴才是远远觑着二爷奔马棚来了,这才拼着挨打,来见二爷!”
贾琏心下的疑虑落到了实处。
“你来见我,所为何来?”
蔡昭双膝跪倒,“奴才的老子冤枉!”
“奴才老子侍弄马匹二十年,一向尽心尽力,从无差池。又怎敢让二爷跟随皇上行围时,让马匹出错?”
贾琏向赵天栋使了个眼色。
赵天栋也机灵,立马跑到门口望风。
贾琏也开门见山:“你老子可是发现了马匹有何不对?”
蔡昭眼底一亮,“二爷英明!”
“奴才老子说,二爷坠马当日,玉花骢回到马厩后,奴才老子马毛里被人粘了极细的针!”
“那针与马毛混为一体,在阳光下看不出来。但是马一旦急速奔跑起来,那针就会不停扎中马身子,马就会受惊发狂!”
贾琏弯腰一把拎住蔡昭脖领子:“他既发现了,没往上报?”
蔡昭道:“报了!”
“可是管事的说,那伤口一看就不是针扎的,而是山林间的「老敞子」等扎出来的,还说我老子都是一派胡言!”
“后来,管事的干脆说我老子胡说八道,就是想推卸自己的责任。于是以此为由,将我老子撵了出去!”
贾琏缓缓站直。
“这个管事,是东院里的人么?”
蔡昭摇头,“马棚虽在东院,可具体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