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花珍珠,该不会就是后来的花袭人吧!
因这丫鬟改过名,他不记得袭人原名叫什么;但是秋桐说得对,花是个少见的姓氏,那满红楼里的丫鬟扒拉扒拉,姓花的应该就这一个!
小秋桐发现贾琏神色有异,便赶紧问:“二爷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她刚走,你就想她了?”
“后悔当初竟没要她?”
贾琏竟被个小丫头片子揶揄,颇觉没面子,便伸手掐她脸蛋儿:“你个小坏蛋!”
“快快长大……等你长大了,看爷怎么收拾你!”
贾琏揣着心事入内,将元春的事儿与贾赦说了。
贾赦听罢便是冷笑:“哼,叫他们白算计一场!”
“这对咱们又没什么影响,你跟着愁眉苦脸做什么!”
贾琏有点没转过弯儿来。
“大姐姐虽只是我堂姐,但她也是咱们家人不是?”
“咱们两房本就同气连枝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不是?”
贾赦冷笑:“你倒良善!就怕你这么想,人家却不这么想!”
贾琏早估计过贾府里这几位「大佬」的立场。
贾政不是亲爹,而且利益有冲突;贾珍那边还指望不上。所以虽然贾赦看着不那么靠谱,是个老魔童,但是至少关键问题的立场上,还是护着他的。
所以贾琏现在只能跟着便宜老子站在一起。
贾琏忙问:“儿子脑子摔傻了,还请老爷给儿子指点迷津。”
贾赦瞪他一眼:“你也不想想,那元春大年初一出生,又是谁嚷嚷出去的?”
“就算咱们家是功臣,可是天子至于管咱们家二房小宗出生的闺女么?自然还是他们设法嚷嚷出去的!”
“他们那边这么设计,别人看不穿,我却是要看吐了!”
“首先是那珠儿,自幼就被他们嚷嚷成是个神童,恨不得说是文曲星下凡。等十四岁中了个秀才,就更是如何如何不得了。”
“叫外人还以为这珠儿才是咱们家最会念书的,可其实只是止步在了秀才,这些年过来也没再更进一步。叫人浑忘了人家东府的敬老爷可是中了进士,那才是咱们家真正的文曲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