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砌的,奴婢已然荣幸备至。”
贾琏又问:“姑姑被子可暖?褥子可软?压帐的香球可好闻?梳头的桂花油可还使得?”
月秋:“……”
贾琏这是越问越细,越问越近乎了。月秋一个耽误了婚嫁的大龄宫女,如何承受得住这个?
眼看着越回答越是心虚气短,越回答越似乎贾琏是在与她儿女情长。
月秋心思怦然,生怕自己出错,这便索性直问:“琏二爷是来求见元小主的?”
“奴婢斗胆,只能挡了。毕竟宫里规矩如此……”
贾琏却笑,一双桃花眼底波光潋滟:“我自然是来见大姐姐的,不过也早听说了,男子不宜入内面见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来了,因为实则见不见大姐姐,都不要紧。毕竟我们是姐弟,从小一起长大的,已经在一处十多年,便是不见这一面也完全无碍。”
月秋听得愣怔,顾不得脸红耳热,忙问:“那琏二爷此来,所为的是……?”
贾琏左右看看。
那边厢,柳燕已经依言拉着清溪去了跨院。
贾琏潋滟一笑,越礼走上前几步,压低声音:“不瞒姑姑,琏二特为姑姑而来。”
月秋登时慌乱:“琏二爷是为了我?这是……为何?”
贾琏双眼脉脉:“是琏二厚颜,见美人兮,过目难忘。”
月秋脸红心跳,却急忙后退。
她毕竟是宫女,身在宫中一日,便不能对皇帝之外的男子动任何情愫。
此时虽说是在宫外,她就更得谨慎,一旦被人捉住把柄,回宫之后便是性命之虞!
最恐怖的是,还会连累家人。
她确定左右无人,急忙摆手:“琏二爷切勿玩笑。”
贾琏反倒步步紧逼:“我才没玩笑。我说的,字字真心。”
月秋已是乱了方寸,赶忙摆手:“琏二爷若无别的事,还请回去歇息吧。”
贾琏立在灯影里,满眼深情:“我不。我就要在这儿看着你。”
月秋又是开心,又是恐惧。
可这毕竟不是宫里,周围护卫的都是人家荣国府自己的家丁,她又没有一个外人叫人家的家丁把自家主子赶出去的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