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却拦住他:“住店人多嘈杂,你眉姑娘跟着哪儿方便?”
“不如就在这秦淮河两岸,去巷陌里寻些向外赁屋子的人家,要宅院小巧安静的,咱们暂住几日就是。”
“多寻几家,到时候爷亲眼见过房东,再下定论。”
贾琏想想,又叫赵天栋,“……放出风声去,寻人牙子。就说爷要挑几个姿色上乘的丫头,身价好说。”
赵天栋眯眼一笑,“明白!”
蔡昭和赵天栋一并去了,眉妩依偎在贾琏身边,不由得幽幽叹息。
“二爷又要买新人了?”
她当了几日的新人?如今却就要成旧人了。
贾琏轻轻捏捏她肩头:“爷要寻个人。要紧的人。”
贾琏带着眉妩在河畔寻了饭店,挑景致最好的窗边坐下,边吃边等蔡昭和赵天栋的信儿。
贾琏看似悠闲,实则心底有一把莫名的焦火。
也不知道这次来,能不能遇上那个他悬心之人。
这是秦淮河畔,秦楼楚馆集中之地,所以但凡手里有姿色上佳女孩儿的人牙子,都爱往这附近扎堆。
而越是手里女孩儿生得好,不急着出手,反要慢悠悠等着待价而沽的,必定在这周边赁民居暂住。
大约半日的工夫,蔡昭和赵天栋都回来了。
两人各自向贾琏回话,汇报寻找的结果。
贾琏倒不急着听,反倒先叫他们两个自己对一对,看有没有两人的结果是重叠的。
两人也不知二爷是什么意思,反正二爷叫对,两人就赶紧开始对。
对完两人都乐了,“二爷,这不是巧了么,还真有一家,有房子外赁,院子小巧干净;与此同时,他们那院子里还有旁的租户,而那租户本人正是个人牙子!”
贾琏闻言“腾”地站起,“走,就去那家!”
沿着秦淮河畔,那户人家就在乌衣巷尽头。
虽说是平民百姓家,然受了六朝金粉的滋润,门户却也小巧别致,颇有文气。
房东已在门口恭候,可见颇懂礼数。
贾琏都忍不住轻声赞道:“果然是「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」。”
房东含笑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