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就打胎里带来的。”
“那玉是大如雀卵,灿若明霞,莹润如酥,五色花纹缠护。上头还有个现成的眼儿,穿了穗子就能直接挂在项圈上,你说神奇不神奇。”
黛玉听了,怔忡了好一会子,眼圈儿就又红了。
鹦哥瞧见了,马上说:“必定是一听说宝二爷的那玉这样金贵,姑娘想起来他今天摔玉,心里又不舒坦了。”
雪雁在旁陪着黛玉,拿帕子过来替黛玉擦眼角。
袭人瞧着黛玉怏怏不快的样子,知道自己是怎么也无法哄得这位姑娘高兴,便也只好起身告辞。
各自睡下,都揣着自己的心事。
次日一大早上,贾琏来给贾母请安。
扭身出去,就冲雪雁打了个眼色。
因贾母额外给黛玉指了鹦哥、春纤两个大丫鬟掌事,雪雁年纪又小,于是雪雁的地位被架空,她在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反倒自由。
雪雁随后出来,找见贾琏就笑:“琏二爷来得可真早啊。”
贾琏只问:“你家姑娘昨晚睡得可好?”
雪雁干脆地答:“好着呢!”
贾琏撇嘴,“小丫头,尽乱说嘴!你家姑娘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第一个晚上竟能睡好?”
“我猜,昨晚上一定偷偷掉过眼泪吧?亏你还是与她一同长大的,竟都不知道她心下难过?”
雪雁都忍不住乐了:“琏二爷真是了不起,都能猜到我们姑娘昨晚上掉眼泪!”
“只是……琏二爷又凭什么说,我们姑娘掉眼泪却是因为难过?”
贾琏愣:“你又打什么哑谜?”
雪雁笑得嘴角都飞扬起来,“琏二爷难道没听说过「笑哭了」这三个字么?”
贾琏挑眉:“……你该不会说,你家姑娘昨晚上掉眼泪,竟然是乐的吧?”
贾琏真想掐雪雁一把:“你尽胡说八道!”
雪雁一拍手,笑得天真无邪:“别人当然不知道,就连鹦哥姐姐、袭人姐姐她们也都以为我们姑娘是伤心掉泪。可我是谁呀,我是自小陪在姑娘身边儿的,姑娘的神情我最是明白不过!”
“不瞒琏二爷,昨晚上我们姑娘掉眼泪,我拿帕子给我们姑娘拭泪,我都是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