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!”
孙山和刘祀呆住,“这是何意?”
于壑请客,将几个人都请到了距此不远的酒楼喝酒。
于壑给孙三和刘祀讲这个行当的门道:“这是京城,天子脚下,全天下的权贵全都云集于此。就算有些外放的高官,在竟里也都留着宅子。”
“可是谁家都难免有个周转不灵的时候儿,他们家里有的是好古董,却拉不下脸面来去典当,于是需要咱们这样的人帮他们把古董换成现银。”
“可是呢,有的权贵一来自己托大,二来家里的东西实在太多,未必肯信得过咱们,于是人家说不定就自己开个铺子……”
于壑说着冲那间店努了努嘴,“什么样的家宅里,露条小缝,随便往外倒腾点东西,就够支起这么大一个铺子来的……你们还不明白!”
孙山和刘祀仔细回味一番,也都惊得后脊梁沟有些发凉。
冷子兴眯眼打量着那间店铺。门可罗雀,这么半天一个客人都没见进去。
冷子兴索性吩咐孙山和刘祀两个:“你们两个是新来京城的,脸生,不如去转转,瞧瞧他们的货架上都摆着些什么玩意儿。”
孙山和刘祀依言而去,没多时回来,便都凑到冷子兴身边。
“冷兄,有些不对劲儿啊。”
冷子兴“啪”地将扇子一合:“有何不对?”
孙山和刘祀对视一眼,硬着头皮说:“我们两个眼力有限,但是那店里却的确有几件东西眼熟……就是前些日子冷兄你拿给我们看过的,荣国府的那两个哥窑的瓶子~”
冷子兴也愣住:“什么?”
冷子兴是周瑞的女婿,周瑞是王夫人的陪房。于是王夫人一旦手里周转不过来,需要将家里不惹眼的古董变现时,就交给这冷子兴。
因贾府的东西都是有数儿的,底档里记得清清楚楚,所以冷子兴拿了古董也不是变卖,只是帮着给送到当铺典当。等王夫人手里的银子周转开了,再将那古董赎回来摆回去就是,如此神不知鬼不觉。
那两个哥窑的瓶子就是因为之前王夫人给贾珠办婚事,周转不灵,这么流出来过。冷子兴在送到当铺之前,跟孙山和刘祀几个显摆过一回。
可是这两个瓶子冷子兴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