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从正直微微斜歪向左。
尤氏和王熙凤等人也不觉有异常。因为贾琏最起初是侧歪向王熙凤那边,上把刚刚坐直,这次理应向左。
这样的位置,是自从贾琏穿越过来,见到尤氏,距离最近的一次。
他悄悄地靠近,就是为了再仔细看看她的模样。是不是他想象之中那真正的尤物。
不靠近不知道,这外表端庄冷淡的贾府宗府,实则乌发如云、肌肤赛雪。凑近了,鼻息之间更有一股子温暖的香气,可那香气却并未来自香料,而是天然的骨软肉香。
贾琏不由得心思一荡。
因走神儿,手里刚摸的一张骨牌就顺着衣裳滑下去了。贾琏连忙告罪一声,伸手去摸。
尤氏也帮他摸。
可是这桌子下头的空间又能有多大呢,两人都伸手来摸,指尖便不经意地撞在了一处。
尤氏吓了一跳,不敢声张,却赶忙将手躲开;贾琏却没事人一样地继续摸索。
尤氏屏息凝神先收回手来,贾琏却笑着恳求:“那张牌好像滑珍大嫂子那边儿去了。珍大嫂子别不管兄弟,再帮兄弟一把才是。”
王熙凤又摸了一把好牌,正是心痒痒着,便催促,“瞧你个矜持劲儿的!他是你小叔子,今儿又没有外人,你又矜持给谁看呢!还不赶紧帮他摸摸,别他以此为借口,倒不肯认这一把了!”
尤氏无奈,只得再伸手下来摸。
贾琏不慌不忙,指尖与她又撞在一处。她躲闪开,他却跟过来,指尖再度相撞。
如此反复,不知多少次。
没有正经的触摸,只有这样的指尖相撞,不过分,更像偶然;只是次数太多,便叫她无法不心惊肉跳了。
而且,心惊肉跳之外,又莫名地似乎被他撩动了心底哪处早已尘封起来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