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装傻,“琏二哥误会了。此处是族学啊,乃是咱们贾家共同出银子建起来的。我的业师回乡去了,为了不荒废学业,我才来咱们族学。此事老太太、我们老爷都是知晓,并且赞成的。怎地到了琏二哥这儿,却像我做了什么错事似的?”
贾琏轻笑,“你来这儿,为的是念书上进?宝玉,你当真好意思说!”
宝玉仗着他才来一天,凡事都可装傻唬弄过去,于是垂下头躲开贾琏的眼睛,“不知琏二哥为何对咱们家的族学有这样大的误会……塾掌太爷与老太太是同辈人,便是老太太都要尊他一声「当世大儒」,怎地到了琏二哥这里,却觉得此处不堪了呢?”
贾琏凝视着宝玉,缓缓笑开,“好,宝玉,你长大了,有了自己的主意。琏二哥不强迫你,你尽管按着自己的性子走下去就是!”
原本贾琏还想叫宝玉悬崖勒马,在这时候提前拽他一把。可是现在看来,宝玉不领他的情,更根本就没有回头是岸的觉悟!
那就算了。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?
贾琏又招手唤贾瑞,“今儿我不打你。还要给你个巧宗:我瞧着这族学里人满为患,我有心再另外设一处家塾,由你来当塾掌。”
贾瑞没想到天上掉下这么大个馅儿饼,登时乐得眉飞色舞,“多谢琏二哥栽培!”
贾琏拍拍他肩膀,“不过你得给我列个单子:你族学里头,谁是一心读书的,谁是玩儿龙阳之兴的,又有谁是靠卖p股挣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