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不然我也不能娶她。可惜她现在啊,只能看不能碰。”
贾琏翻了个白眼儿,“你只能看不能碰,可不等于我也是这般。你若将嫂子交给我,我保管她又能重新换了一个样儿。”
贾珍眯眼又盯了贾琏半晌,旋即“呵”的一声,“兄弟,我的好兄弟,哥哥知道你现在还在跟我说气话。什么通房丫头不丫头的,只是个奴才罢了,哪儿有那么要紧。你现在不过是拿这事儿当个由头,跟哥哥我撒邪火!”
贾珍说着压低了声音,“你心里这股火,还是为了可儿,对不对?你还想跟我争可儿,你还是放不下她那的美貌……”
贾琏也不避讳,“我是放不下她。怎地,珍大哥为了平今日的事儿,可以将可儿给我了?”
贾珍深深叹气,“说什么给你给我的,那孩子如今都病了,咱们兄弟再说这个话,岂非都不是人了?”
贾琏听到秦可卿的病,也是黯然垂了垂眼。“答应我一件事,那我今日便不再与你计较。”
贾珍立马点头,“兄弟你说就是!想要几个丫头?你今儿就可以带回去!”
贾琏摇头,“谁稀罕要你们家的丫头!我心里惦记着的也唯有可儿。”
他抬眼,紧紧盯住贾珍的眼睛,“答应我,别强迫可儿。否则,咱们这兄弟就没得做了!”
“你我知根知底,你若当真惹急了我,信不信我将你的丑事一把就给掀开了去!”
贾珍也望住贾琏,两人瞬息之间眼神交锋了几十个回合。
显然,贾珍也不想放弃秦可卿。他在贾琏的警告与对秦可卿的迷恋之间,反复权衡了十数次。
最后,贾珍暂退一步,“远了我不敢保证,但就眼下她病着,我便再是畜牲,也不会赶在这个时候强迫她。”
“琏兄弟,我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:我心里是当真喜欢可儿的。若不是已经有了尤氏,我说不定明媒正娶地娶了她。”
贾琏冷笑,“瞧,你又自相矛盾。既然觉得嫂子碍事,你何不放了嫂子自由?我说了,只要你肯放了嫂子,我立马当下家儿。”
贾珍咬牙,“兄弟,这玩笑当真开不得。”
贾琏冷哼一声,站起身来,“向天发个誓。发完了,我也该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