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这事的确是凤哥儿做得不对,你婶娘也跟你道了歉。”
“琏小子,我只问你,今儿这事你觉着该怎么解决,你才能平了心头这口气?”
贾琏抬眸望贾母,心里明镜儿似的:贾母压根儿就不想撵王熙凤走!
贾琏便垂首恨恨道:“按说,这回的过结,我是怎么都过不去了的!我进门前还自己心里发誓,若今儿个老太太不撵她走,那就孙儿自己离家出走就是!老太太非要这么胳膊肘往外拐的话,那孙儿就宁肯到外头流浪去了。”
贾母叹口气,“你倒有那个种?!”
贾琏委委屈屈扁了扁嘴,“不过旋即一想,我好端端的荣府嫡长孙,我凭什么为了一个外人,自己就离家出走?她谁呀,我能为了她抛家舍业的?”
“所以孙儿这会子已是重新定了心意:孙儿不走,但是孙儿必须得当着老太太的面儿,跟婶娘,还有她,重新定个规矩!若没有规矩,她日后难免再犯!”
听贾琏终于给了话儿,有缓和的余地了,王夫人赶紧点头,“琏儿你说就是。”
贾琏垂眸,掸了掸衣襟上沾染的轻尘,“还请老太太、老爷太太、二叔二婶做个见证:从今往后凤哥儿在咱们家里无论做什么安排,都须得提前给我个知会。且这个知会不能是口头的,我要字面儿的。”
“小事倒也罢了。但凡大事,譬如涉及家中人口安排的,或者是涉及一百银子往上的银钱支出,得书面给我瞧了,盖了我的小印儿,方准她安排人去办。”
贾政听闻,微微皱眉,“琏儿,你说的这些便是内宅的家务事。这些事凤哥儿原本也不能自己擅专,都得提前回了老太太,你婶娘之后才准执行。你若这么着,倒显得仿佛是信不着老太太和你婶娘了似的。”
贾琏“呵”地一声清笑,“老太太自然是万事周全,婶娘也是谨小慎微,但是架不住小鬼儿她自作主张!这次的事,还不是先欺瞒了婶娘,骗得婶娘点头;继而干脆瞒住了老太太,叫老太太半点不知?”
“她若再这么下去,知道的是她擅专弄权;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是老太太认人不清,婶娘办事糊涂了去?”
贾琏用这话敲打贾母,贾母便也叹了口气,眯眼打量王熙凤和王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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