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憋闷涌上心口,他一气之下转身就跑,脚步如风,一口气冲出了府邸的大门。
扶着门框,他大口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,心中的不甘与困惑却没消散分毫。
礼棋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上了他,刚要开口劝慰,就听陆明煦压抑着怒火低吼: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“二爷……”
“闭嘴!我已经十六了,放在别人家都已经成家立业了,难道我连自己还保护不了吗!”
他不想回府,也不想让下人跟着,漫无目的地在街头走着,越想越气。
他明明满心为了陆府打算筹谋,为什么父亲、祖母甚至大哥都要阻拦他呢?
陆明煦想不明白,心乱如麻,也不愿意继续想下去了。
拐过路口闻到香喷喷的肉包子味道,他才意识到自己没吃午饭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间,又突然发现自己没带荷包。
他懊恼又生气,却在抬眼瞬间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手绢,绣花手绢儿,走过路过来瞧一瞧!”
“喂。”
陈映晚正忙得不可开交,突然身后响起一声呼喊。
她吓了一跳,回过头与陆明煦对上视线,略显尴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二爷,您怎么还没回府?”
陆明煦眯了眯眼,上下打量她。
陈映晚明明说要带着佑景回家,结果转头就出现在了集市上……显然当初只是为了不想和他聊下去编的借口罢了!
他暗自不解,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讨人厌吗?
陈映晚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他说话,于是轻咳一声,决定无视他转头继续卖手绢。
“喂,我同你说话呢。”陆明煦见她毫不迟疑地转过身去,一股无名火再次涌了上来。
祖母和大哥那样对待自己就算了,她一个厨娘凭什么给他脸色瞧!
陈映晚有些不耐烦了,她回头瞥了陆明煦一眼,丝毫不掩饰眼里的烦躁:“二爷,在府里您是我的主子,我不过是府里的厨娘。如今在外面我是个卖手帕的小摊贩,您也不过是个过路的。”
言外之意,她没有陪陆明煦闲聊的义务。
陆明煦一愣,回过神来立刻攥紧了拳头,脸也跟着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