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想到二儿子刚走那会儿,明煦失魂落魄的模样,到底于心不忍。
老夫人缓缓叹了口气:“把那几个带过来吧,闲着也是闲着,我倒看看她们要闹什么幺蛾子。”
说罢,老夫人顿了顿,抬眸道:“把明煦也叫来。”
倘若陈映晚真是个不安分的,索性让明煦看清她的真面目,免得往后把陈映晚赶出去,倒让他们祖孙二人离心。
连翘应了一声,立刻转身去派丫鬟去叫人了。
几人很快到了,张嬷嬷和马嬷嬷等人给老夫人请过安便齐齐地站在一旁,眼观鼻、鼻观心,早没有了方才嚣张跋扈的样子。
而董管家也被叫了过来,他跟此事本来没有牵扯,可他负责厨房,怎么都脱不开关系。
张嬷嬷干这事也不曾跟他打过招呼,董管家猝不及防被叫来,难免心有怨怼地瞪了对方一眼。
感知到董管家的灼灼视线,张嬷嬷的头低得更深了。
老夫人等了一会儿,陆明煦还没到。
她心里不由怀疑陈映晚和明煦或许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亲密,只是小孩子心性,新鲜一会儿罢了。
老夫人索性不等了,抬了抬手。
静立在她身后的青荷上前两步,声音清晰地传到屋中每个人耳朵里:
“哪个是陈映晚?”
陈映晚低着头上前两步,温声道:“奴婢是。”
青荷款步到她面前,示意她坐下、将手搁在桌子上。
接着青荷开始给她搭脉。
陈映晚一直知道老夫人身边又两个得宠的大丫鬟,一个是连翘,另一个则是面前的青荷。
连翘常在外露面,但这个青荷却很少见人,之前几次见到她,她也都是安安静静地立在一旁,老夫人很少吩咐她做事。
现在才知道青荷还有这一手。
青荷神色认真,半晌收手,站起身道:“禀老夫人,陈姑娘不是有孕的脉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