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陈映晚对她说的话,每天早上练一遍功法,喝一碗煮沸了的羊奶,晒太阳、在院子里踱步,晚上逼着自己多吃些肉。
书上说,孕妇不宜太胖,但姜秋原本就很瘦,使劲儿吃了一个月也没胖到哪里去,陈映晚就没阻拦她。
张秀才成亲前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、彻头彻尾的读书人,但为了姜秋这胎保住,他把纸笔都收了起来,每天围着姜秋转,一手包揽了家里的大小事务,还惹得同村妇人没少议论。
她们的男人都是有一把子力气干活的,但她们怀孕的时候,那群男人却没顶上半点用处。
如今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秀才——她们眼里没用的男人,却是最知道疼媳妇的。
陈映晚和佑景每天早上也都打一遍功法。
陈映晚自我感觉还不错,佑景的体质增长确有数据显示的。
短短一个月,佑景的体质就提升到了25点,积分也增加到了340分。
十二月初八晌午,陈映晚和佑景刚到家不久,大门就被敲响了。
陈映晚没多想就打开了门,门外却站着一个她最不想看见的人。
“……陈晓玉,你来干什么?”
陈晓玉扯着嘴角,不屑一顾道:“这话你何必问我?你应该再清楚不过的。”
“承慎明日生辰,你必须得来。”
陈映晚气笑了:“我欠你的?”
陈晓玉眯了眯眼睛,眸子里窜出一丝怒火:“如果不是你上次在练武场和承慎说了那些话,承慎也不会一直闷闷不乐直到现在!”
“你和一个小孩子较劲,可真威风啊!这半个月来承慎茶不思饭不想,一次都没笑过,把一个小孩逼成这个样子,你可得意了吧!”
陈映晚不由挑眉反问:“这话听着真是熟悉,好像之前我也同你说过一样的话吧?”
想当初陈晓玉指着佑景的鼻子、骂他是废物的时候,陈映晚就用同样的话讽刺过陈晓玉。
不同的是,陈晓玉当时的确是威风的。
陈映晚却是碰上无妄之灾。
“自己没照顾好孩子,跑我这儿来发什么疯?你是觉得我会宽慰你,还是安抚你?你该不会真有这么大的脸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