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晓玉脸色一黑:“你明日必须要去庆贺承慎的生辰,给他道歉,否则我今天就不走了!”
陈映晚嗤笑道:“上次你说井水不犯河水,这次又跑上门来跟我说这些话,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菩萨,所有人都得拜着你求着你吧?”
“你不走,那就在门外冻着吧,反正我是不会让你进来的。”
陈晓玉闻言就要往里闯,却被陈映晚一胳膊挡了回来:“我这半年力气可是一点都没变小,你若想顶着乌青的眼睛回去,就再试试。”
陈映晚的力气她是领教过的,她闻言不由后退几步。
陈映晚关上了门,任由她在外面冷嘲热讽。
佑景小声问道:“娘,咱们干嘛不直接把她打走?”
凭陈映晚的力气,对付一个陈晓玉还不在话下。
陈映晚做了个嘘声的手势,又朝他眨了眨眼,低声回答:“我想看看,她为承慎到底能做到何种程度。”
佑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他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,但听娘亲的话总没错的。
外面陈晓玉一直吵闹,他没办法静下心看书,便坐在火盆旁跟白菜玩扯绳子的游戏。
过了一刻钟,外面的声音明显变小,陈映晚走到灶台旁,故意制造出了一些声响。
外面的陈晓玉停顿了一下,声音带着怒气,却软了下来:“陈映晚,你提要求吧,只要你愿意去一趟、同承慎说些话让他高兴起来,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。”
陈映晚就等着她这句话,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门。
陈晓玉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:“说吧。”
“若不是为了承慎,我绝不会这般低声下气地求你,你也别太过分。”
陈映晚勾唇一笑: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我只想知道你是否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