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误会,我没有打探你们生活的意思,我就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……自从上次见面后,我很久没见过她了,她又一直避开我,我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陈映晚心下叹息,垂眸道:“她现在过得很好。若你问过,应该有听说她如今在给侯府做事。”
崔桦平连忙点头道:“我知道,我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只是上次她从我这拿了一些图纸走,但并没说有什么用。”
陈映晚抬眼看他,挑眉问道:“你是想要回那些图纸?”
崔桦平又忙不迭一阵摇头:“不不不,那些图纸有不少缺漏,我只是想改进一下,万一她真的用上了那些图纸,我只怕效果不好。”
陈映晚沉默了。
半晌,她才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就不好奇那些图纸被她用到何处了?”
崔桦平低头赧然道:“好奇归好奇,但一定是我往常做的不够好,惹她生气了,她才会疏远我。”
“所以无论她拿这些图纸做什么用,只要她肯原谅我,怎么都行。”
“我只怕她一直不肯见我,不肯原谅我。”
陈映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忽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:“崔大哥,我真不知该夸你痴情还是什么。”
“倘若不是你做错,只是她厌烦你了呢?”
崔桦平愣了一下:“那不可能,我和她早就互相许诺过,待我攒够了银子就去向她提亲。当初我们许诺时是指天发誓过的,她怎么可能……”
说着说着,崔桦平渐渐沉默了下来。
看着陈映晚的神色,崔桦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陈姑娘,你是说晓玉对我没有感情了,是吗?”
陈映晚默不作声,只盯着他。
崔桦平无声地张了张口,似乎想推翻陈映晚的想法。
可事实早就摆在了面前,他只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。倘若陈晓玉只是使性子,怎么可能几个月都不肯见他?
唯一一次见面,还拿走了他的图纸。
“崔大哥,这话本不该我说的,我也不想替陈晓玉做任何开脱,但看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我似乎不得不说。”
“不论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