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你,只是我有个更好的法子——有关宿家的辛秘,我不只知道那一个。”
陆明煦听陈映晚低声说完,眼睛逐渐发亮。
“你是从哪儿得知的这事!连我都不知道……不、我大哥肯定也不知道!”
陆明煦难掩兴奋,心中一扫方才的阴霾,雀跃无比。
“你方才怎么不说呢?若是说了,大哥一准会帮咱们!”
陈映晚浅浅一笑:“我爹是货郎,他走街串巷时偶然发现的这件事,我方才不说,一是担心大爷细问出处,会牵扯到我爹,二来……兹事体大,不该我一个厨娘口中传出。若有更好的办法,我也不想闹得这么大。”
陆明煦理解地点点头,认真道:“我这就回去找大哥,不会提起你……外面冷,你先跟礼棋回院子吧。”
陈映晚看着陆明煦往回走的背影,心中悄悄松了口气。
刚才她跟陆明煦说的,是宿家当知府的三老爷收受贿赂的事。
这件事本该在五年后才被爆出来,但陈映晚为了自保,只好委屈一下宿家了。
本来她是不打算说的,毕竟陆殷辞不好对付,万一得知此事来源是她,一定会起疑心。
现在事已至此,陈映晚不得不说。
陆殷辞见弟弟去而复返,轻叹了口气,刚想劝弟弟回去,就见对方抬手止住了他的话。
“大哥,你先听我说完再拒绝也不迟。”
听完陆明煦的话,陆殷辞的脸色果真严肃了起来,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打量起对方:“这个消息……你从哪里得到的?”
陆明煦抬着下巴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:“难道只有大哥你会深谋远虑吗?自从上次和宿荣打过架后,我就一直派人暗中调查。”
陆殷辞挑眉:“哦?派的什么人?”
“这是我的私事,虽然你是大哥,也不能过问。”
陆殷辞语气坚定。
“本来不想告诉你的,若我能靠自己查清楚,就可以直接呈给祖母,到时候祖母一定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“可方才你说什么也不同意帮我解决宿荣,我只好告诉你此事。”
这样的说法,倒是有几分可信度。
陆殷辞沉默半晌,又问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