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三爷受贿修河堤监工一事,我确实可以派人仔细查一查,若当真如此,我们也算有个掣肘。”
“但这样一来,我们更加不能打草惊蛇,倘若用此事要挟宿家,那就无法继续查下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陆明煦一愣。
可是这样的话,陈映晚和佑景的安危如何保证?
陆明煦有些急切道:“大哥,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,只是想护住陈映晚和佑景,你若是还不肯帮我……”
“别急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陆殷辞听了方才的消息心情大好,此时也不计较弟弟的态度,缓声道:“这段日子将两人接进府里住,等我解决完这件事,他们也就安全了。”
“否则此事若不解决彻底,惊扰到宿家、致使我们与宿家矛盾更深还是其次,河堤修缮不利、若起洪灾只怕万千百姓都要遭殃。”
“你固然想护住陈映晚,难道就能因此置万千生灵于不顾吗?”
陆明煦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君臣天下之类的大义,所以此刻自然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他尚有些纠结:“可若不能尽快解决,我年后就要去边疆,一时照看不及,我担心她……”
“我都已经让他们留在侯府了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陆殷辞看着弟弟忧心忡忡的样子,想来若不把陈映晚安排明白,弟弟就算出门了,心也得留下来。
他再次暗暗叹息:
“那依你看呢?如何你才能放得下心?”
陆明煦眼睛一转:“要说侯府最安全的地方,就属大哥的院子了。”
陆殷辞忽然有种不大好的预感,立刻婉拒道:“我不想我的院子里住人。”
即使这个小院有两间下人房。
“更何况,我院子里从来就没有女子,我若让陈映晚住进来,祖母那边也说不过去。”
紧接着,陆殷辞就见弟弟的视线移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“我倒是有个办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