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什么佑景有,我没有?”
陈映晚沉默几瞬:“这个东西不好乱送的。”
陆明煦哽住。
“我、我不管!总之在我走之前,你也要送我一个,否则我会一直记仇的。”
“大不了我花钱买,不当做是你送的。”
陈映晚无奈一笑:“好吧,正好我这几天也闲着,给二爷也绣一个吧……二爷想要什么花样的?”
“桃花吧,我和我娘都喜欢这个话。”陆明煦道。
一旁的佑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摸了摸腰间的荷包,上面绣着木芙蓉,也是他和娘亲都喜欢的花。
陈映晚刚要点头,又听陆明煦接着说:“到时候我把荷包给我娘看,让她知道是你缝的。”
陈映晚如临大敌地后退一步:“这……这不妥吧。”
陆明煦一顿,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了声:“我开玩笑的,瞧你紧张的样子。”
“放心吧,到时候我娘若问起,我只说是买的,不说是你做的。”
陈映晚这才松了口气。
陆明煦又道:“今晚吃过年夜饭,若不太晚,我还来找你……不然我初五就要走了。”
“初五?这么快?”陈映晚以为怎么也要出了十五的。
陆明煦抿了抿嘴唇:“是大哥安排我和北上的商队一起走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陈映晚点点头,又叮嘱道:“算了,阖家欢乐的日子,二爷少不了要喝些酒,雪天路滑,二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陆明煦没再反驳,同陈映晚告别后便和大哥一起往老夫人院里去了。
陈映晚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,忽听身后佑景的声音响起:“娘亲,你看!”
回过头,只见佑景拿着他们之前买好的五颜六色的过门笺,笑眯眯地挥了挥:“咱们一起贴这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