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那也得让他三分给足了面子。
眼下他亲自来迎接陆殷辞,这黄口小儿居然只是拱了拱手?
宿奉豫当即有些冷脸,还是他身后的宿荣扯了扯他的袖子,他才没当场拂袖离开。
面对身份地位在自己纸上的人,宿荣倒是要比自家父亲更稳重些。
陈映晚站在陆殷辞身后,宿荣没注意到她。
三人又十分尴尬地寒暄几句,两人便走向下一个人了。
过了一会儿主人到场,他们才发现这场春宴竟是怀州知府宿三爷办的。
本以为只是个联络感情的寻常宴会,却没料到宿三爷会到场,在场众人难免紧张兴奋起来。
陆殷辞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。
宿三爷是个一眼看上去叫人直呼绝世好官的男人,身姿挺拔如松,眉宇间一派正气。
讲完了场面话,开始觥筹交错把酒言欢,宿三爷也直直地来到了陆殷辞面前。
“辞哥儿,我着实没想到你真会赴约。上次见你还是……唉,想当年我与你爹也算是故交,他去边疆时我还送他出城,当真物是人非。”
上次两人相见,是陆殷辞爹娘的葬礼。
陆殷辞垂眸,复又抬眼略带笑意:“三叔近来可好?听说三叔又得贵子,我行走不利,没能去当面庆贺,实在可惜。”
宿三爷笑了几声,视线落在陆殷辞腿上,又叹了口气:“如今有了孩子,我才知晓为人父母的辛酸,你这样子,也不知道你爹娘在世该多心疼。”
这话哪怕不是当事人的陈映晚也听出来了不对劲。
陆殷辞父母去世这件事对陆殷辞来说打击非常,刻意转移了话题,可宿三爷却硬要往这上面扯,显然是故意让陆殷辞难堪的。
可陆殷辞再次忽略,淡淡笑着回道:“如今也算清闲,不像三叔这般劳心劳力,倒是有失有得了。”
陈映晚不知道陆殷辞是以何种心情说出的这些话,毕竟陆殷辞双腿残疾后实实在在地消沉了那些年。
残疾前有多么少年意气,后来就有多么崩溃颓丧。
“清闲”二字,简直剜心。
而宿三爷却似乎被他的话取悦到,笑得真切了许多:“也是,我成日忙得脚不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