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这两个孩子是陈越从外面带回来的,可无论她怎么问,陈越只说是恩人的孩子,却不说恩人到底是谁……难不成,这孩子是陆府的血脉!
再看佑景和陈映晚,四叔婆已经难以用平常眼光看待了,她咽了下口水,只觉自己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“我、我还有点事儿。晚姐儿,改日我再来看你!”
说完,四叔婆仓促地朝陆明煦笑笑,转身欲走。
礼棋却叫住了她,眼神威胁地扫了她一眼,低声警告道:“我们家少爷不喜欢别人乱嚼舌头根,今天若是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在这儿见过我们,哪怕是你家男人……”
四叔婆慌张摆手:“我不会说的!绝对不说!”
礼棋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
看着四叔婆逃也似的背影,陈映晚感慨还是这招有用。
起码四叔婆下次再来的时候,态度绝对会不一样,也就更好商议正事了。
“怎么样,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?”陆明煦眸子发亮地盯着陈映晚,期待她的反应。
陈映晚笑道:“多谢二爷帮忙,想来她不会再烦我了。”
“也请二爷放心,她若是因为今天这一面有了别的心思,我一定会解决好。”
见陈映晚和陆府二爷走得这么近,四叔婆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陆明煦一顿,抿了抿嘴唇,看向别处:“你我之间不必这般见外,若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,你尽管开口……”
说完他又觉得不妥,立刻找补道:“我很喜欢小孩子的,佑景和荛哥儿一般大,我都看作亲弟弟一样,更何况你也帮过我……”
陈映晚忍不住笑出了声,陆明煦茫然地看向她,陈映晚却一边笑一边往屋里走了。
陆明煦莫名其妙地挠挠头,跟着陈映晚走了两步,又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傻话,他若把佑景当成弟弟,那自己和陈映晚可就差了辈分!
一扭头,礼棋也在抿着嘴忍笑。
陆明煦恶狠狠地瞪了礼棋一眼,低声责怪道:“你还笑,都怪你没提醒我!”
等他进屋的时候,陈映晚已经开始刷锅了,佑景则往灶下凑柴火。
陆明煦摸了摸早就咕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