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若帮不上……”
“若帮不上,我也记晚姐儿这个情!”四叔婆连忙说道,她懂得审时度势,陈映晚早说过要带着她和月宜一起挣银子,自然不会故意坏事,帮不上也是尽力了,她怎么可能怨陈映晚?
陈映晚也就没有顾虑了,第二天托人找到了礼棋,说起这件事。
礼棋一口应下:“我同余管家说一声便是,叫你四叔婆带着孩子,明日午时到西北面小门等着,会有人带她的。”
“那就多谢你了。”陈映晚道。
礼棋摆摆手:“何必这么客气……”
说着,礼棋忽然看向她的手,又状似无意地问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陈映晚低头看了一眼,不在意地笑道:“冻疮,前几年就有的,一冷些就复发。”
在单独分出来之前,她一直住在陈家院子的东二间。
陈晓玉住在东一间,把自己那屋烧得暖和极了,却故意克扣陈映晚的炭火。
陈映晚性子软,又被陈越那套“姐妹和睦”的话术洗脑惯了,只知道一味忍让。
天不亮就起床干活,洗洗涮涮,回了屋里也没有烤火的地方,时间久了就生了冻疮。
这么多年,她早就习惯了。
反正和上辈子累瞎了眼睛、熬得油尽灯枯要好得多。
礼棋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。
告别陈映晚回了院子,刚一进门,原本静心写字的陆明煦就突然站了起来:“怎么样!”
礼棋心里暗笑,面上恭敬道:“陈姑娘找奴才办户籍,奴才答应了。”
“嗯,答应了就好……”陆明煦攥着拳头,又忍不住开口,“她没有问到我吗?”
礼棋沉默片刻,还是不想欺骗自家少爷,没有撒谎。
陆明煦难掩失望地坐了回去,语气委顿道:“没问……就没问吧。”
礼棋看不得少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努力替陈映晚找补道:“想来陈姑娘是忙得忘记了,厨房忙得很呢。如今又到了冬天,陈姑娘手上冻疮复发,想来干活也麻烦得紧,腾不出时间想别的了。”
陆明煦猛地抬起头,喃喃道:“她果真有冻疮!”
“我就说前日看她炒菜时总是换手……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