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陆明煦颇有些自豪道:“因为我练武了,祖母去练武场看过我一次,见我扛着长枪的样子高兴极了,说我有祖父的风范,日后指不定也能当将军呢。”
陆明煦一向想为家里争光,听了这话更加努力地练武。
或许看出了陆明煦的冲劲儿,且陆明煦过完年也快满十七了,老夫人和陆殷辞商量过后,决定让他出门历练一下。
正好陆明煦想去边疆探望爹娘,就放他去了。
陈映晚本意是让佑景练武,竟意外推波助澜了陆明煦的心愿。
“入了冬,怀州已经很冷了,边疆怕是要更冷,你要多带些衣物,千万别着凉生病,路上不好休养。”
陆明煦心中更加欢喜,一个劲儿地点头: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”
说着,陆明煦迅速看了陈映晚一眼,耳垂微微泛红:“……你也是。”
“你手上生了冻疮,就好好养着,干活别太卖力了。”
“就算你少干活,月银也不会少发你的。”
陈映晚忍俊不禁:“好。”
几日后,四叔婆带着陈月宜来拜访,户籍已经办成了。
两人提着两只篮子,里面是一些干果点心之类的吃食。
几人闲谈几句,左不过是感谢陈映晚的话。
“都是一家人,再谈什么感激也太见外了。”
四叔婆笑盈盈地点头。
两人离开后陈映晚清点篮子里的东西,却在篮子底下发现一对银色手镯,一大一小,想来是给母子俩准备的一套,怕他们不收,故意放在篮子底下的。
银镯刻着祥云图案,倒是喜庆,陈映晚和佑景都戴上了。
一转眼到了十二月份,天气越发冷了起来,从四件衣服穿到了五件衣服,外面还得披一件披风才能御寒。
李仰芳托李婶带去了两双鹿皮鞋,也是一大一小,外面鹿皮沾上雪也干得快,里面是厚厚的棉花保暖,穿上在雪地里行走也一点也不冻脚。
李仰芳心思灵巧,惯会想出这些好点子。
姜秋的胎也稳了许多,陈映晚去看过几次,姜秋每次都热切地挽住陈映晚的胳膊,告诉她自己每天都干了些什么。
她严格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