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他本是要去抱小狗给正春看的,此刻却两手空空,神色急切:“娘亲,张秀才来了,他说秋姨娘要生了!”
刚要坐下的陈映晚听到这话立刻站直了:“张秀才呢?”
佑景道:“他看到我在外面,就远远地喊了一声匆匆回家了。”
李婶忙道:“我们去一趟吧,我和仰芳都是生过孩子的人,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陈映晚点点头,让佑景和正春在家待着不准跑远,自己则带着李婶和李仰芳赶往张秀才家。
张秀才家的院门大开着,还没靠近就听到姜秋撕心裂肺的喊叫,想来已然发动了。
一进门,只见张秀才在屋门口坐立难安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姐夫,秋姐怎么样?”陈映晚上前两步。
六神无主的张秀才看到陈映晚,好像终于看见了救命稻草:“你可算来了,秋儿在屋里喊了半刻钟,我、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李婶闻言安抚道:“才半刻钟罢了,我当年生孩子时生了足足两个时辰。你先别急,你娘子早上吃饭了吗?”
张秀才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她一醒来就说肚子不舒服,我便去请了接生婆子,没提要吃饭这回事。”
“哎呦,傻小子……”李婶叹气,“妇人生产是最要力气的,不吃东西怎么行?”
张秀才后知后觉:“那、那我现在去做。”
陈映晚皱眉道:“现在秋姐怕是也吃不下饭了,我去煮一碗红糖水来,到底能多点力气。”
陈映晚转身就要走向厨房,却被张秀才拦住:“我去!我去吧!”
“妹子,秋儿一向在意你,你且进屋陪她吧,我去煮红糖水便是。”
陈映晚没有推脱,掀开帘子进屋,一股血腥味顿时扑面而来。
两辈子加起来,陈映晚都没有生过一个自己的孩子,不清楚生产到底是什么样子,心里难免有些担忧,但来到姜秋面前时,她神色格外冷静。
她知道姜秋把自己当主心骨,这个时候就更不能表现慌张。
姜秋满头汗珠,接生婆只顾着喊让姜秋下面使劲。
一旁备着两盆热水,陈映晚忙浸湿了帕子给姜秋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