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输得肯定不服气,以后在场里肯定少给不了我小鞋穿。
更重要的是张宇在场子里肯定会给我使绊子。
我好好睡了一觉,直到傍晚才醒来。
胡永吉和玉春楼都不在,我拿起手机,上面有莫北北给我发来的短信,房子已经给我准备好,前面抓千的佣金和这个月的开销已经打到了我的账户上。
我从旅馆的后面出来。
外面下着雨。
不远处,有卖板面的小摊,平时我们都去那里吃东西,可是今天,板面摊前冷冷清清,连个吃饭的都没有。
我以为胡永吉在屋里,也走了过去,顺便给玉春楼发了条信息,让她查一下钱到帐没有,很快她就回了短信:没有。
你回的好快!
我就在银行门口的超市。
胡永吉呢?
他肯能吃饭去了吧。
“老板,来份板面!”我边说边掀开门帘,突然愣住了,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我的脑袋。
我刚要开口,就有人重击我的后脑,被套上了麻袋。
龙河南岸。
暴风雨的深夜,闪电如同魔鬼的大手撕破夜空,接着就是一声炸雷。
我的双手被死死地绑住,两个穿着西装的打手奋力地挥动着拳头打到我的肚子上,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到一样,嘴里被人塞着毛巾,我只能从喉咙处发出嗯嗯的叫声。
直到那些人打累了,才停了手。
我也被打个半死,我努力地仰起头,看着一直背对着我的人,有人给他打的伞。他慢慢转过身,嘴里叼着一根雪茄。
借着闪电的光芒,我看清了他的脸:那个叫发子的人。
其他人包括我在内,就这样被大雨淋着。
看着我已经被打得差不多了,他嗯了一声,有人把塞在我嘴里的毛巾揪了出来,我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来,鲜血很快被大雨冲走,闻不到一点血腥味。
他扔掉手里的烟,走到我的面前,弯下了身子,看着我的伤,“啧啧啧,童博学是吧?你以为有杨老二给你撑腰,你就万事大吉了?你更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动手吧。”
我呵呵地笑了,抬着头看着他,“牙镶好了,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