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满阴云,“爬男人床,当小三。上了十几年的学,就学了这些玩意?是这几年我任由你在外,太惯着你了是吧。你老子还没死,就做出这些没有家教的事情。你要不要脸?”
宋纤羽被打了偏了头。
她摸着发疼的脸颊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我不要脸还不是跟你学的。”
宋柏明皱了下眉,显然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还没出声又听宋纤羽说,“婚内出轨,睡了小姨子多年,老宋,这不就是上梁不正嘛。你都如此,有何脸面教训我?”
闻言,宋柏明眼里闪过一丝惊慌,很快又被压下来,“简直是无稽之谈。是不是这几年我没管你,你吃温岚的醋就恶意揣摩自己的父亲。我看你还真是欠打。”
他拉开抽屉拿出一跟竹编的藤条。
这个藤条她安在家里的隐藏监中见过。
宋柏明跟温岚鬼混的时候,就用这个抽过温岚屁股。
藤条朝着宋纤羽毛甩去。
她没躲,一手抓住藤条。
只觉得恶心。
“你打上瘾了是吧?宋柏明,你在打我的时候,有没有一点内疚?”
“我为什么要内疚?我打你是因为你做的出格的事情。我宋柏明半辈子坦坦荡荡,兢兢业业。问心无愧。倒是你这个逆女,越来越放肆。”
一脚踹向她膝盖。
“嘶。”
她毫无防备地跪在了地上,照片洒了一地。
滕条从她掌心挣脱,落到了她的背上。
“坦坦荡荡,问心无愧?哈哈哈……”
宋纤羽毛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,跪在地上却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。
宋柏明看她这副样子,更来气了,扬起滕条,又听她说,“你不是说我恶意揣摩的吗,那我要是拿出证据呢?”
宋柏明忽然一顿,“什么证据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
宋纤羽微微顿了顿,“当然是我亲耳所听。”
刚刚差点说露了嘴。
要是宋柏明知道她有两人苟且的视频,以他狠厉,一定会想法设法逼着自己删除视频。
说不定还会把她关起来。
毕竟十一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