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杨玉瑛洁白的玉手说:“好,你在这里等着我,我这就去为你赎身!”
苏牧在外面一直注意着屋中的一举一动,没想到他们二人,竟还是一对苦命鸳鸯。
在如此境遇之下,二人竟然还有如此之深的情感,可见郭敬之也是一个性情中人,苏牧不禁在心中高看了他一分。
只是不知当郭敬之看到五十多万两真金白银,会不会拿着这些钱逃走,这种事可不好说,有多少人能经得起金钱诱惑!
若是他真的会拿这些钱为杨玉瑛赎身,那他还真不是一般人,苏牧自然会将他收为麾下。
苏牧眼看着他拿着钱离开了房间,并没有任何举动,反而悄悄地跟在他的后面。
只见!
郭敬之来到主事太监休息的地方,一脸笑意地说:“主事,我想为杨玉瑛赎身!”
主事太监一听郭敬之要为杨玉瑛赎身,不由得有些恼怒,这可是他们的摇钱树,怎么能轻易地被赎身,怒声道:“什么,你要为她赎身,她可是咱家教坊司的摇钱树,岂能说赎身就赎身。”
郭敬之挤出极为难看的容笑呵呵地说:“大华律法有规定,进入教坊司的人虽然被是乐籍,但是可以花钱为她们赎身,可以换取自由之身。”
“此话倒是不假,进入教坊司的人是可以赎身,但赎身的价格可不一样。”
主事太监一脸的不屑,他并不认为郭敬之能为她赎身。
“你要知道这个丫头,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,想看她的人络绎不绝,有的人愿意花一万两只为一睹芳颜,甚至有的人愿意花一百万两白银,只为和她共度良宵,咱家可都没有松口。”
主事太监说这话,无疑是在告诉他,杨玉瑛现在的身价已经水涨船高了,可不是万了八千两能赎走的事了。
“你带来多少钱哪!”主事太监甚至连头都没有抬。
郭敬之笑呵呵地说:“主事大人,这里是五十五万两,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!”
“滚……就这点钱还想为她赎身,你这下贱的东西也配,拿这点钱来恶心咱家!”
主事太监听到郭敬之只有五十五万两就想为她赎身,哪有那么好的事,恼怒地大声呵斥:“她现在可是咱家的摇钱树,没有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