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他没有死!”
长公主看着无知的林继业,若不是林家势大,自己也断然不会看上这个纨绔子弟。
“他不仅没有死,还杀了荣国公府的孤独业,深得陛下喜爱,才被封为巡城御史。”
当长公主说独孤叶被苏牧杀了之后,林继业竟然心中还有还有一些窃喜。
只因他向来与小公爷不和,甚至是林家与独孤家已经明争暗斗了近两百多年。
“哈哈哈……独孤小贼死得好啊,仗着自己是老荣国公唯一的孙子,向来嚣张跋扈。”
独孤业被苏牧杀了,自然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!
又转念一想!
“这该死的疯子既然杀了独孤爷,已经得罪了独孤家族,为何还要来挑衅我们林家,他难道就不怕我们林家和独孤家,一起联合起来对付他。”
长公主冷笑道:“或许他知道京都林家向来与独孤家不和,故而才敢挑衅。”
林继业目露凶光地说:“区区一个紫衣侯府苏家,连一个家族都算不上,也敢挑衅我们,我林家抬手就灭了他。”
“紫衣侯苏文烈手握五万巡防营,实力不容小觑,就怕我们派兵剿灭巡防营,恐怕也会让独孤博钻了空子。”
林继业怒声道:“怕什么,大不了连独孤家一起灭。”
长公主瞪着林继业:“真想劈开你的脑子,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,若是我们贸然对紫衣侯苏文烈动手,恐怕独孤博会坐收渔翁之利,岂不便宜了独孤博。”
林继业气的来回踱步:“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,教坊司现在和被封有什么区别,我们林家的官员被带走了好几个,若是被父亲知道,恐怕会让我们交出教坊司的掌控权。”
长公主自然是看透了林继业的小心思:“我看你不是怕被你父亲知道,你是怕从今以后没有银子用了吧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
林继业自然不会承认,虽然他无能但也不傻。
“公主,我确实着急啊,您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长公主冷笑着说:“他昨天刚杀了独孤业必定会遭到独孤博的记恨,如今独孤权被刺杀身亡,幕后之人至今没有找到,他身为巡城御史责无旁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