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刘某虽初涉商海,但也知道生意以信誉为本。子宁兄与在下绝不会辜负侯爷所托。”
苏牧微微颔首。
目光再次落在苏子宁身上,语气中多了几分严厉:“子宁,你虽年轻气盛,但也要学会稳重。生意场上,尔虞我诈之事屡见不鲜,你要多长几个心眼,切莫被人算计了去。”
苏子宁闻言,神色一凛,连忙点头:“大哥教训的是,子宁定当铭记在心。”
此时……!
夕阳已半落西山,余晖洒满店铺,给这繁忙的景象平添了几分温馨。苏牧环视四周,见工匠们忙碌有序,心中稍感宽慰。
“好了,时候不早了,我尚有他事要处理。
子宁,你好自为之,莫要让为兄失望。”
苏牧言罢,转身欲走,忽又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刘公子,你我今日相识也算有缘。
请转告侍郎大人,他日若有空闲,不妨到府中一叙,本侯愿与侍郎大人共谈天下大事。”
刘愈神色微愣,虽然不知道苏牧为什么要见自己的父亲,却也是连忙躬身行礼:“我一定会如实告知父亲。”
苏牧微微一笑,大步流星地走出店门,只留下一抹紫色的背影,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挺拔。
望着苏牧离去的背影,刘愈心中暗自思量:这紫衣侯果然非同凡响,今日一见果然了得,只是不知道他见父亲做什么。
苏子宁则没有想那么多,毕竟一个心思单纯的人,哪里会有那么多心眼。
现在的苏子宁也许满脑子里只有赚钱这一件事。
苏牧与叶寒秋坐上马车,准备一起返回侯府。
叶寒秋看到苏牧陷入沉思,很快便猜透了其中缘由,轻声询问:“侯爷,是不是担心刘氏,会有其他的目的。”
苏牧微微点头,轻声说:“不错,南陵刘氏一向不喜欢朝堂,突然担任兵部侍郎,一定有其他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