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崇生气了,慌忙跪在地上,一瞬间冷汗直流,竟有些结巴地说:“回……回王爷,陛下病重了!”
“什么……?”
萧启崇有些难以置信,三年前离开京都的时候,父亲虽然已年过半百,但身体还是很硬朗,怎么可能会突然病重。
再次询问管家:“你给本王说一遍,本王离京时陛下无事,可如今怎么会突然病重。”
萧启崇多么希望是假的,然而管家给了他当头棒喝:“王爷,陛下确实突然病重。
听说……是被人下毒了,如今恐怕时日无多了。”
萧启崇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,他看向管家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可知是何人所为?宫中情形如何?”
管家颤抖着身躯,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细若蚊蚋:“具体情况小人也不甚清楚,只听说朝中人心惶惶,几位皇子都已赶回,各自势力蠢蠢欲动,局势颇为复杂。”
萧启崇紧握的拳头微微发白,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。
他转头看向叶寒秋,眼神温柔而坚定:“寒秋,我先去宫中见见父皇,你且在王府好好休息,我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随即!
神色冷厉地望着管家,语气阴冷地说:“管家……你好好安顿叶姑娘。”
管家连声附和:“王爷,老奴一定妥善安排。”
叶寒秋轻轻点头,眼中没有丝毫退缩:“寒秋,在王府等着六皇子殿下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那份默契与坚定,如同冬日里的一缕阳光,温暖而有力。
随后,
萧启崇便坐上马车,长生驾驶马车前往皇宫。
马车很快停在了皇宫外,皇宫大门巍峨,门口守卫森严,萧启崇走下马车,徒步向着宫城的最深处走去。
每一步都似踏在历史的尘埃之上,回响着权力与命运的交响。萧启崇身着华贵的锦袍,其上绣着繁复的云龙图案,每一步都彰显着他身为皇室成员的尊贵与威严。阳光透过云层,斑驳地照在他坚毅的面庞上,为这份沉重添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暖。
宫内的气氛比远外界更加的压抑,宫娥太监们行走间皆是低眉顺眼,不敢有丝毫声响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