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水马桶的工坊怎么样了,最重要的还是弟弟苏子宁,也不知道他的与刘愈开的店铺怎么样了,是不是遍布大华天朝了,甚至有没有延伸到大宣朝。
罢了!
见到他们一定要好好的让他们给自己说说,想必现在这个时辰都还在紫衣侯府没有出门。
想来自己不想娶长乐郡主才去追的叶寒秋,虽然自己并不想让她离开,但现在也找不到他,如今已经两个月有余,那个想要害死自己的姨娘长宁郡主怎么样了,有没有打理好紫衣侯府。
苏牧心中盘算着诸多事宜,一边策马缓缓穿过繁华的街道,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与他无关,他的心思全然放在了即将面对的种种挑战与变化上。
苏牧心中思绪万千,马蹄声在青石板上清脆作响,引得府中仆人纷纷侧目。
他勒紧手中的缰绳,骏马前蹄轻飏,稳稳停在了侯府大门前。门楣上“紫衣侯府”四个大字金光闪闪,威严中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。
苏牧立刻翻身下马,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小厮,步伐匆匆地迈向正厅。
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,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侯府的辉煌与历史的厚重。
苏牧心中却无暇顾及这些,他的心中只有对亲人的挂念和对未来局势的担忧。
正厅内,烛火摇曳,映照出几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子悦,子宁!”苏牧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,打破了厅内的宁静。
苏子悦正低头研究着一份份图纸,那是关于新型的琉璃设计的草图。
而苏子宁则坐在一旁翻阅着账本,眉头紧锁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。
听到兄长的呼唤,两人同时抬头,眼中闪过惊喜。
“哥哥,你回来了!”
苏子悦率先跑上前,一把抱住苏牧的胳膊,眼中闪烁着泪光,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,也有对兄长安危的担忧。
苏子宁则紧随其后,虽然表情依旧沉稳,但眼中却难掩激动
“兄长,一切可好?”苏子宁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透露出他对家族未来的责任感。
苏牧微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我一切都好,倒是你们,这两个月以来,我们的产业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