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广子挣钱啊?他冷下脸问,虽然已经够冷了:
“太卜把我开了?”
景元摇摇头,解释道:
“不,工资照发,只是不管你工作了,你可以理解为,挂着个发工资的空职。”
解释完,他就是扯到了别处去,
“不过你怎么会想着考太卜司,生在那种家庭,来云骑不好吗?对你的未来来说也会更好些。”
“我没那个天赋,只能做个闲职。”
陆生依旧是以前说过的那个回答,只不过多了些算不得理由的理由而已,
“而且也不想来,要问我理由的话,也没有理由,就是不想。”
景元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,只是这个理由,属实叫人瞧不明白,摆摆手,总算是进到了正题:
“行吧行吧,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?”
“星核,或者叫我去抓逃犯,应该只有这两个吧?”
陆生低下头掰出两根手指,抬头道,
“说吧,哪个?或者你全要。”
“听说过「令使」吗?”
景元问这话时,依旧是如平时一般笑着,如此云淡风轻,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令使他自然听过,不过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?
那么平和笑着,像是在开玩笑?还是说别的什么?
陆生皱紧了眉,他脑海中莫名冒出了个想法,很有可能,但不太清楚是不是景元的真实想法,试探着问:
“你要我和令使打架去?”
景元还是那风轻云淡的和煦笑容,淡淡点了点头。
陆生不禁瞪大了眼睛,望向景元的眼里满满都是不敢置信,全然没有了原先的平静:
“开玩笑吧?我打令使?不是只说星核爆发吗?怎么又扯到令使了?真的假的?”
他一连无数个问号,景元伸手示意他停下,说:
“我没有骗你的必要,「绝灭大君幻胧假冒天舶司接渡使停云,混入罗浮,不久前在丹鼎司现出原形,占据建木,盘踞鳞渊境。」这都是符卿传回来的情报。”
他摇摇头,眼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忧虑,至少对陆生来说是罕见,说,
“现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