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昭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院子,这徐定远实在是像个长舌妇人!
“今天真是不利出门!太邪乎了!”徐昭昭躺在贵妃榻上,感觉自己脑子边像有几十只鸭子在叫,累的不想动弹。
但想到侯府的祭祀礼,还是赶紧起身,她要好好筹谋。
“侯爷,我庶妹在家里时,一直疏于管教,现在也到了相看的年纪,高门大户自是不敢想,但能否让她也在家学里跟着学点东西?以后相看个秀才之类,也是可以的?”
这晚王丽甜好不容易哄来了侯爷徐云山,为了头面那事可算使出浑身解数,伺候的人舒舒服服,也不敢造次,趁机吹了点枕头风。
徐云山刚得了好,这等小事没有多想就同意了,但还是忍不住刺了她几句,“你倒是会为自家人着想。”
“侯爷这话说的!谁还能没个犯错的时候,奴家知错了!”王丽甜只得好一阵撒娇讨饶,才哄得徐云山作罢。
等侯爷出去上朝,王丽甜才恨恨的翻了个白眼,想到自己这些事儿也没个靠得住的能分担,心就杂乱如麻。
说起来这人和事好像就爱扎堆来,这边侯爷刚走,王丽甜才看了点府中账本,就听到月余没听过的敲窗声。
她先是愣了下有些不确定,待又听到几声后,冷哼一下,这朱磊磊当自己是什么呢?
理都没理继续翻看账本,不得不说有了朱磊磊贴补的银子,侯府这一大家子的吃穿用度好歹勉强过的去。
想到这,又不得与朱磊磊关系弄僵,但王丽甜又觉得实在咽不下这口气,难得任性的硬是坐着没理。
朱磊磊白天敢来侯府钻狗洞,那也是做了一番斗争的,他也知道自己冷落小娇娇有点久,关系真弄坏了可不好。
他正急的抓耳挠腮之时,王丽甜打开了窗,冷冷瞥了眼朱磊磊转身走了。
朱磊磊对这二层小楼紫薇阁可是轻车熟路,这个隐蔽的窗户也是他观察好久选的点,三两下就翻了进去。
“小娇娇莫生气,是为夫的错!怎的就染了风寒!又怕染给我小娇娇,实在是错!”朱磊磊哄人的话像不要银子似的往外蹦。
“哟,这话意思我还错怪你了,是我不识抬举。”王丽甜看着又矮又秃的朱磊磊,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