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锦宣见大家都开始转身,他也赶紧转过身对着祭台,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。
等祭文终于读完,这熬人的事终于结束,谢锦宣其实也怕出篓子,真怎么了他一个王爷的身份,怎么说的清为何会站在这?
“不过现在秦公公知道了,就意味着父皇肯定也会知道,哎又要挨骂了。”谢锦宣想到此眉头直皱。
于是刚读完,他就赶紧下台,众人虽觉得有些怪异,但想到一个小女娘全身起疹子,又是在这种时候,想也不会希望被更多人看见。
谢锦宣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样紧张过,作为皇子比这更大的场面都见过,但没哪个能让他紧张的胸口乱跳。
提着一口气,赶紧跟着徐昭昭那群丫鬟回到屋里,才终于敢出声。
“昭昭,都过去了,没出问题,你就放心吧!”
徐昭昭听到这话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“大小姐,这药就要熬好了!”夏花从没像今天这么着急,还好锦王给的药材基本都是对症的,不然她自己还得找半天。
祭祀礼刚结束,徐云山在忙着和族内的人说话,总归有惊无险过程中没出岔子就挺好。
这会他倒是放松下来,没了压力。王丽甜陪在身边,却总觉得哪不对,想去找徐昭昭,但被徐云山一直拉着和族老们说话,也没机会离开。
等徐昭昭终于喝下解药,没一会能动也能说话后,谢锦宣让江卓赶紧送口技先生走,自己也利索的翻墙跑了。
实在是不跑不行,徐昭昭的疹子还没下去,但能说话也能动了,盯着他转了几个圈,还说,“没想到锦王打扮起来,不输女子啊,甚美甚美!”
小手还摸着下巴,仿佛那里有一把美须,那样子仿佛自己是花楼里的小女娘,看的谢锦宣实在受不了跑了。
“得赶紧回去换了衣服,这身马上烧了!烧干净!”李青跟在身侧,也不敢搭腔,对着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李争使了个眼色,让他看好徐大小姐。
李争懒洋洋的点点头,无聊的缩在树上,看了眼日渐凋零的大树,想着得换个地方藏着了。
“大小姐,这次肯定又是那王丽甜干的。”春雨气的直呼起侯夫人的名字。
“这哪里还要想,府里最见不得大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