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她一直较为低调,平日又几乎足不出户,每月外出查看下几间铺子,侯爷徐云山都没说什么,王丽甜更不好拿这事做话说。
这日徐昭昭在院里听几家掌柜的报账,就见一伙计慌张跑来,“陈掌柜在吗?陈掌柜,您快跟我回去吧,有人来闹事!”
陈掌柜一听,赶紧告辞要走,徐昭昭想着府里忽然出现的金兰兰,开口道,“陈掌柜,我和你一同去看看吧。”
冬景赶忙跟上,徐昭昭外出通常都是她陪着,现在多一个姜月跟在暗处保护。
待几人赶到陈掌柜在的绸缎铺,就见一人带着几个随从抬着几个箱子,堵在铺子前叫屈,“我王两做绸缎生意真么久,还是此一次遇到这样的主家!”
“大兄弟,你这是怎么了啊?”围观人群有人好奇问道。
见已经引起注意,为首的王两拿出一份文书道,“这是我与这家铺子签的约,他们向在下定了一批上好的丝绸,明明说好到了日子,交付货款,如今货物早给了他们,货款却见不到,我欲拿回丝绸,这铺子的伙计又拦着我!大伙说说,可有此等道理?”
“这是不对啊,钱也不给货也不给,这不是想白拿了人家的东西?”有人故意带头道。
围观人群一听,觉得甚是有理,纷纷道,“是啊,这彩织轩未免也太欺负人了!”
徐昭昭并不直接参与铺子的日常,都是掌柜代劳,此时她看了眼身边的陈掌柜。
陈掌柜只觉不可思议,此人前些日子,是有上门找他谈过生意,可铺里上好的丝绸还有不少货,于是就婉拒了对方。
更没有与之签了文书这一说,“你休要胡言,你要和我做这生意,可我并未同意!”
王两听陈掌柜这样说,就扬着手里的文书道,“你既未与我做生意,那签这文书的又是何人?”
陈掌柜一听,就想将文书拿过来仔细看一番,可王两嚷着,“怎么的,你想撕毁文书不成?”
还没等掌柜的看清,就收了回去。
“你这人,又说是和我签的文书,我说不是,你却连看都不肯让我看清?”
众人觉得陈掌柜说的也有道理,“对啊,你干嘛不让陈掌柜看看清楚?莫不是你这文书有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