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她了,不但把我推进湖里,好不容易上岸了,逮着我又咬了一口。”
听徐昭昭这么说,几个丫头都急了,“什么?还被咬了?快找夏花来看看!”
今日太医院有些事,夏花此时刚好不在翠竹轩,“你们别担心,说是咬,但我真没觉得疼。”
“还是先别问了,让主子先洗漱更衣吧。”冬景道。
“对对,千万别染了风寒。”几个丫鬟赶紧忙活起来,徐昭昭却摸着手里的玉佩看。
其他几人也瞧见了,但这会不是详谈的时候,什么都比不得大小姐的身体安危。
待徐昭昭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,驱散全身的寒意,她又拿出了玉佩道,“这是疯女子塞给我的,我总觉得,她未必是真疯。”
“这可不好乱说,咱们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。”秋茶谨慎道。
“这是必然,可你们知道我还看见什么了吗?”
见几个丫头睁大眼睛,徐昭昭勾了勾手指,待她们都凑过来,她低声道,“我在湖里,竟看见一具女尸,脚上捆了石头!”
说完这话,四周一片吸气声,“我看脸也没认出是谁,但看衣服应该是宫女,而且应是死了没多久。”
顿了下,徐昭昭又低声道,“我总感觉,那个疯女人故意让我看的,她好像是想告诉我些什么。”
“别!大小姐!您在这宫里,自身都难保,别的事可不敢管!”春雨急道。
“我明白,所以这事我当时都没说,只当没看见,和你们几人才说的。”
听了这话,几个丫鬟都松了口气,“大小姐毕竟瞧见不干净的东西了,回头我找点柚子叶给您再洗洗。”秋茶递了碗姜茶道。
这日的翠竹轩特别安静,另两位女官也被吓的不轻,全都早早睡了。
只有徐昭昭看着那块玉佩许久,她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,“姜月,你在吗?”
“在。”藏在暗处的姜月答道。
“你给谢锦宣去封信吧,问问这些情况。”进宫以来发生的事太多了,她不想再那么被动。
信息有限是个问题,可在这宫里能用之人太少,她也不敢乱结关系,想来还是问谢锦宣更妥当。
暗